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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成一听:“照你这意思,你手下这些是人质?”
“是人质。”
“那是不是死囚犯呢?”
“呃……呃……禀公爷,不是死囚犯。”
“既然不是死囚犯,谁给你的权力在这里先斩而后奏啊?!”
“呃……呃……罗公爷,您有所不知啊。这窦建德穷凶极恶,不这样,他不能束手就范。呃……卑职也是啊……呃……不得已而为之。再者说了,这都是贼子、贼孙、贼父、贼母,即便是拉到官府,最终也是判处死刑啊……”
“放肆!”罗成剑眉一挑,“你个小小的都头,难道你不知道国家法度吗?!即便他们犯了死罪,你们郡衙老爷判他们死刑,那也得上承大理寺。大理寺上承皇帝,皇帝批准了,再返回来,然后才能处以死刑啊。谁让你随随便便在道路之上就将人犯处死呢?!再说了,你手中那孩子我看未满一岁吧?他是杀了人了?他还是放了火了呢?你就在这里把他处死!”
“呃……呃……公爷……呃……这孩子呀……呃……他是……呃……贼子啊。乃是窦建德的孩子,他就该……该死!
“他为何该死啊?”
“他……他是贼子啊,他不该死吗?”
“哼!”罗成一咬银牙,“我看该死的是你!人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灭绝人伦、惨无人道之人呢?赶紧地把孩子给我放下,把这笼中的犯人通通交给本爵,你回复你的郡守,就说本爵把这些所谓的贼人带到幽州交给燕王审问去了。燕王他老人家一向秉公执法,最后要定他们一个什么罪,我想一定是符合律法的,你们就不必操心了!嗯——”罗成一挥手。
后面人“呼噜”往上一上。看那意思呀,就想过来接收这些囚车。
文三喜一看,“哎——慢!慢慢慢慢……嘿嘿,罗公爷,这……这、这、这恐怕不符合规矩吧。我乃是贝州郡衙的,我、我听命于贝州刺史啊,就是我们郡守。他给我命令,我能听。燕王他老人家虽然贵为王驾千岁。但是,他管的是涿郡。呃……我们不归涿郡管。所以,公爷,您也无权由打我手里直接提走罪犯呢。还望公爷您体察……”
“体察个屁!”张公谨在旁边骂起来了,“文三喜呀,你好不识抬举啊!公爷给你多大脸呢,啊?客客气气跟你说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什么合不合规矩啊?当场杀人,这就合乎规矩了?”
“呃……呃……这位官爷,我这也是奉了上风所差呀。他告诉我,如果说这群子贼匪他们拒捕,我可以有先斩后奏之权呢。”
罗成“哼”了一声,“你那郡守好不威风!他还把自己当皇帝了,还能够赋予人先斩后奏之权吗?!赶紧地把孩子、把这些人犯交给我们带回涿郡!”
“哎——嘿嘿,公爷您这样以大欺小,呃……恕卑职万难从命!”文三喜心说话:我就不给你,你还能够把我怎么样呢?难道说大隋的兵还能打大隋的兵不成?
罗成一看:“好啊,好小子,有胆量!你不给是吧?不给,好啊。现在我是要贼匪,你要是不给——”罗成用手一指,“你们这一群人就是抗我燕山公之令。你们就是贼匪!给我围来!”罗成一挥手。
“哗——”后边五百燕山铁骑各持刀枪一下子,就把这一百多人给围了。
这时,窦建德看到事情发生变化,他也不死了。死也死不了,那大刀被自己手下那些人给紧紧握住了。窦建德勒马一看,哎呦!窦建德认得呀,这不是罗成吗?哎呀,罗成难道说帮我们不成?总之,一看对自己是有利的,窦建德立马在旁边旁观呢。
罗成这边就已然把文三喜他们打了包围了。
文三喜一看:“哎——公、公、公爷您、您这是何意呀?”
张公谨说:“文三喜!你个小小都头,你知道你今天在跟谁说话吗?你在跟国家一等公说话呀!你问问你家郡守,他敢不敢跟燕山公如此言语?还不赶紧地把手上之人交出来!”
“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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