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吗？”
“看着距离被不断拉近，那种逃不掉，又敌不过我的绝望，快要将你吞噬了吧？”
他脸上流露出一抹癫狂之色，他甚至还有些期待。
又是几次呼吸，这距离已经不到百米了，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前方飞掠的人影了。
“对，就是这样，回头看，让我看看你惊慌失措，着急万分的模样。”
似乎是秦少凡听到了慕容飞的话，在飞掠之中，缓缓回过头，看了慕容飞一眼。
那眼神，无比平静，整张脸上都看不到丝毫表情。
慕容飞一愣，可随即他便是狂笑了起来。
“有趣有趣，竟然还如此淡定？”
他再次加速，只是一个呼吸，距离便是拉近到五十米。
而此时，秦少凡却是再次回过了头。
那眼神不再是平静，反而是带着一抹冷漠，那模样，好似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慕容飞哪里受得了这种眼神，他猛地抽出一把长弓，猛地一个大跳，人在空中，长弓已然拉满。
灵力汇聚，四周飓风化为一根根青色利箭，全数瞄准了秦少凡。
秦少凡却在此刻，猛地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向慕容飞，嘴巴微微张开。
“这距离，足够杀你了。”
慕容飞一愣，他看清楚了秦少凡的嘴型，也知道这小子在说什么。
可是，这本该是他的台词才对！
“是我，杀你！”
他猛地放开弓弦。
嗖嗖嗖！
一根根青色利箭，切割空气，发出破风声，声音都未到耳边，那青色利箭竟然已经出现在了秦少凡眼前。
慕容飞仿佛已经看到秦少凡被射杀的场面了。
可下一刻，一团团黑水出现，笼罩秦少凡全身的瞬间，黑水化为触手，缠绕在青色利箭之上。
青色利箭逐渐被黑水吞噬，只是让那黑水触手微微震动了一下。
忽然，一道可怕的阴寒气息骤然蔓延开来，四周树木上都挂上了一缕缕冰霜。
慕容飞脸上的狰狞和得意，忽然被震惊所取代。
这竟然是合丹境九重的气息？
“怎么可能？这小子之前分明就是筑基境九重的气息！”
合丹境八重面对筑基境九重，的确是猫抓老鼠一般，甚至带着戏耍的味道。
可合丹境八重面对合丹境九重，这猎人和猎物的身份，瞬间就调换了过来。
他终于明白秦少凡那个眼神代表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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