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用藤条拴在木盒内侧,另一端通过细藤条连接到木盒中央的“诱饵架”
上;诱饵架上放一小块熏肉,用剩下的熏肉干切的,香味能吸引野兔;木盒的底部铺一层软绒毛,让野兔进去后不觉得危险;木盒的外侧,绑一根两尺长的木杆,方便把木盒伸进树洞;最后在木盒的开口处,贴一层薄兽皮,遮住活门,让野兔看不出机关。
捕猎器做好后,陈沐阳扛着去林里。
他找了几个有野兔爪印的树洞,把木杆伸进树洞,让木盒的开口对着树洞深处,熏肉的香味很快飘了出来。
没过多久,一个树洞里传来“咔嗒”
一声——是活门落下的声音。
陈沐阳赶紧把木盒拉出来,里面果然关着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正对着活门乱撞。
半个时辰下来,他们一共抓了三只野兔,够晒两串熏肉干,还能留一只鲜吃。
雅兰则趁着他们做储水器和捕猎器的功夫,做“陶灶余温麦种烘干架”
。
她找了四根两尺长的硬木杆,钉成一个一尺见方的木架;木架的每一层都铺一层细藤网,网眼半分,能挡住麦种,还能透气,一共做了三层;木架的下方,放一个陶制的浅盆,盆里装着从陶灶里掏出来的热灰,利用余温烘干麦种;木架的外侧,围一层粗布,挡住寒风,不让热灰太快冷却;最后在每一层藤网的边缘,各钉一根半尺长的木杆,防止麦种被风吹掉。
烘干架做好时,日头刚过教堂的尖顶。
村民们立刻扛着受潮的麦种过来,把麦种均匀铺在藤网上——热灰的余温透过藤网,慢慢烘干麦种,半个时辰后,麦种就变得干爽起来,之前的小芽也蔫了,能重新储存。
村民的老妇笑得合不拢嘴:“一筐野山楂干!
再加半袋黑麦粉!
换你这烘干架用两天,帮咱们把谷场的麦种都烘干,不然明年的地都没法种!”
下午的日头偏西时,众人分成两路:奇伯和塔卡扛着防冻储水器去帮村民凿冰储水,换回来两坛麦酒和半块腌鹿肉;阿图和陈沐阳则带着树洞捕猎器去林里,又抓了两只野兔,还在林边采了些冻硬的野果干;雅兰留在磨坊,用村民送的黑麦粉和野山楂干,烤了一炉黑麦山楂饼——饼里加了少量蜂蜜,甜中带酸,比单纯的黑麦饼更爽口。
傍晚时分,雪停了。
磨坊的陶灶里烧着干柴,雅兰正用新抓的野兔煮野兔粥——粥里加了野山楂干和少量腌鹿肉,香气混着麦香飘满了磨坊;陈沐阳将烘干的麦种装进之前做的陶土封粮缸,盖紧木盖,在缸口涂了层蜂蜡,确保不会受潮;奇伯坐在炉边,用磨石打磨树洞捕猎器的木杆,准备明天再去林里抓几只野兔;塔卡则将晒好的熏肉干挂在房梁上,还在熏肉干旁挂了几串野果干,方便随时吃。
教堂的钟声敲了五下,晚祷的歌声从石墙后传来,混着村民们收拾工具的声音;磨坊的门口,防冻储水器里装满了干净的水,没有结冰;树洞捕猎器放在角落,等着明天再用;麦种烘干架上,还留着少量没烘干的麦种,散着淡淡的麦香。
阿图正往陶锅里添最后一把干柴,粥面上的油花泛着金黄;雅兰将烤好的黑麦山楂饼装进陶盘,递了一块给身边的陈沐阳;奇伯则在检查防冻储水器的保温层,确保兽皮没有松动;塔卡坐在炉边,捧着一碗野兔粥,小口喝着,粥里的野山楂干带着微酸,解了腌肉的腻。
没人说话,每个人都在忙着手里的事,初冬的寒意虽浓,可满缸的粮食、充足的水和肉、喷香的热食,却让这个中世纪的夜晚,多了几分安稳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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