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切肉板加热,让冻肉放在上面慢慢软化);切肉板的边缘捏出半寸高的边(防止肉屑滑落);最后在切肉板的表面,涂一层融化的蜂蜡(从教士换的,蜂蜡防粘,切肉时不会沾板,还容易清理)。
切肉板做好后,雅兰把冻鹿肉放在上面——半个时辰后,冻肉渐渐软化,用刀能轻松切成薄片,肉汁还没流失,比直接煮的入味多了。
村民的妇人凑过来看,笑着说:“一筐野山楂干!
再加半袋冻栗子!
换你这切肉板用两天,帮咱们切完地窖里的冻肉,省得天天敲得手疼。”
雅兰则趁着他们做疏通器和切肉板的功夫,做“麦芽酵麦饼模”
。
她把陶土捏成一尺见方、三寸深的模子,模子的内壁刻满细小的纹路(增加透气性,让面团酵时不粘壁);模子的外侧裹一层厚麦秆(麦秆保温,让模内温度稳定,麦芽充分酵);模子的底部钻满半寸大的孔(方便排出面团酵时产生的水汽);最后在模子的边缘,捏出两个小耳(方便端拿,不烫手),模子的内侧涂一层融化的猪油(从村民换的,猪油防粘,烤好的麦饼容易脱模,还带着油香)。
麦饼模做好时,日头刚过教堂的尖顶。
雅兰将麦芽粉、黑麦粉、少量清水混合揉成面团,放进模子里,放在陶灶旁保温——一个时辰后,面团得比之前大了两倍,蓬松柔软,比村民的死面面团好太多。
她把面团取出,放进陶炉烤,半个时辰后,麦饼的香气飘满磨坊,饼的表面金黄,咬一口又软又香,比之前的硬饼好吃十倍。
下午的日头偏西时,众人的收获堆满了磨坊:半块腌野猪挂在房梁上,油亮油亮的;一坛麦酒放在陶灶旁,坛口的泥封还没拆;野山楂干和冻栗子装在陶盆里,散着淡淡的果香;村民送来的麦种,雅兰用麦饼模好面团,烤了二十多张麦饼,分了一半给村民,换了更多的麦芽和麦粉。
傍晚时分,雪停了,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给雪地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磨坊的陶灶里烧得火旺,雅兰正用腌野猪煮野猪豌豆粥——粥里加了野山楂干和薄荷,香气混着麦香飘满了村落;陈沐阳将疏通好的水井里的清水,装进储水器,封好口放在温暖的角落,防止结冰;奇伯坐在炉边,用磨石打磨积雪疏通器的铁头,准备明天再去帮村民通村西的水井;塔卡则帮着雅兰把烤好的麦饼装进陶缸,缸口用蜡封好,放在防鼠储粮柜里,防止受潮和被偷。
村民的婆娘如约送来一碗野猪豌豆粥,粥里飘着油花,豌豆煮得软烂,还撒了点野山楂干,喝一口暖到心里,酸中带甜,解了野猪的油腻;教堂的钟声敲了五下,晚祷的歌声从石墙后传来,混着村民们收拾工具的声音;磨坊的门口,积雪疏通器靠在墙边,铁头还沾着雪粒;陶土恒温切肉板放在陶灶旁,上面还留着切好的肉片;麦芽酵麦饼模里,还剩一小块好的面团,等着明天再烤。
阿图正往陶锅里添最后一把干柴,粥面上的油花泛着金黄;雅兰将煮好的冻栗子剥壳,递了一颗给身边的陈沐阳;奇伯则在检查储水器的密封性,确保没有漏水;塔卡坐在炉边,捧着一碗野猪豌豆粥,小口喝着,粥里的野山楂干带着微酸,解了肉的腻。
没人说话,每个人都在忙着手里的事,初冬的寒意虽浓,可满罐的清水、喷香的热食、充足的储备,却让这个中世纪的夜晚,多了几分安稳的底气——明天他们还要帮村民通完最后一口水井,再用麦饼模教村民面,为漫长的冬天攒下更多生存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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