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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六零年代之狩猎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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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9章 红松分流阱与蒲草缠脚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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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河的风里带着小米苗的清香气,春汛退去的垦荒地上,百亩苗长了一寸高,叶尖沾着的露珠,落在黑土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流民们蹲在红松防汛坝的缺口处,用加了红松尖齿的木犁翻土——那是埃布尔照着现代犁的结构改的,尖齿能划破硬土,翻出来的黑土带着腐殖的香气,攥在手里能捏出油。

张老汉攥着磨得发亮的红松镐,把防汛坝的缺口用黑土填实,棉袍上的泥印已经干了,袖口补着两层桦树皮,是雅兰帮他缝的,耐磨还挡风。

小娃挎着蒲草编的篮子,跑着去摘苗边的苦苣菜,没注意脚下的余水洼,滑了一跤,篮子里的苦苣菜撒了一地,叶上的露珠滚进黑土,很快没了踪影。

猎人扶着他起来,指尖蹭到小娃棉鞋上的鹿筋——是雅兰缝的防滑纹,踩在湿土上不会打滑,鞋尖还缝了一小块红松皮,防硌脚。

就在这时,放哨的巴图踩着红松栈道跑回来,棉帽上沾着苇絮,喘着气喊:“俄人来了!带着铁犁,还有十个家丁,俄人勘测员扛着测绳,往百亩地来了!”

陈沐阳摸了摸怀里的天空之泪矿石,温得像刚晒过的黑土——百亩苗的生命力已经攒够,只差最后一场冲突的意志能量,就能凑够穿越的阈值。

他看着百亩苗的绿,又看着流民们攥着工具的手,声音压得稳,裹着河风落在每个人耳朵里:“不能让他们毁了苗!分工!”

“埃布尔、塔卡挖红松分流阱,把垦荒地的余水引去阱里;老栓、格雷做桦树皮引火袋,装红松脂和干蒲草;雅兰、伊娃布置蒲草缠脚阱;猎人、巴图去红松丛传黑话——‘百亩要保,响窑搭手’;守洞人教流民用火烧铁犁的法子!”

埃布尔和塔卡扛着红松镐,顺着垦荒地的垄沟挖阱。

选了苗地边缘的硬土,挖两尺深的坑,把垦荒地的余水引进去,阱底铺着削尖的红松枝,阱口用桦树皮和碎黑土伪装,只留一根细红松枝当触发杆——只要有人踩上去,阱口的伪装就塌,人会掉进满是水和尖刺的阱里。

老栓和格雷剥下完整的桦树皮,缝成巴掌大的小袋子,装着磨碎的红松脂和晒得干透的蒲草,袋口系着细鹿筋,一蹭就会裂开。

流民们把引火袋藏在垄沟的黑土里,每隔一丈放一个,只要俄人的铁犁压过去,犁头的棱角就会蹭破袋子,红松脂遇热就燃。

雅兰和伊娃拿着带硬刺的蒲草,缠在苗地边缘的红松桩上,蒲草的刺硬得像针,缠得密密麻麻,只要有人碰,就会勾住棉袍的布料,甚至扎进肉里,越挣勾得越紧。

猎人带着巴图,踩着红松栈道往红松丛跑,河风把棉袍吹得贴在背上,棉鞋上的余水冻成了薄冰,踩在栈道上“咯吱”响。

他们在红松丛的入口喊出胡子黑话:“西北天刮黄风,响窑的弟兄搭把手!”没过多久,义匪头目带着人出来,扛着步枪和红松斧,手里攥着刻着先行者符号的木牌:“俺们带了红松油,能烧俄人的铁犁!”

俄人的脚步声很快传来。

俄人穿着呢子大衣,推着铁犁,旗人的管家骑着黑马,指着百亩苗喊:“把这些破苗犁了,修铁路的地基就有了!流民们滚远点,再拦着就送俄人矿上挖煤!”

家丁们举着鸟铳,朝着垄沟走,第一个家丁踩中了红松分流阱的触发杆。

桦树皮伪装“哗啦”塌下去,他掉进阱里,余水没过膝盖,红松刺扎进小腿,疼得他惨叫着挣扎,阱里的黑土混着水,糊了一脸,连眼睛都睁不开。

后面的俄人停住脚,推着铁犁要往苗地走,铁犁的犁头蹭到垄沟里的引火袋,红松脂被蹭破,干蒲草“呼”地燃起来,火顺着垄沟烧,烧到铁犁的犁头,铁受热变形,犁头弯成了月牙,再也推不动了。

流民们从防汛坝上冲下来,拿着红松镐和蒲草束,把蒲草缠在俄人的腿上,蒲草的刺勾住他们的呢子大衣,扎进肉里,俄人疼得抱着腿打滚,连枪都握不住。

义匪们从红松丛里冲出来,步枪的子弹打在俄人的测绳上,测绳断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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