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名字被从生死簿上彻底抹去了。
哈迪斯的魂火猛地一缩,眼眶里的幽绿光芒黯淡了三分。他第一次露出惊容,骨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双股叉,叉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他没想到对方竟能直接抹杀冥界亡灵的存在痕迹。
另一侧的战场上,钟馗正与冥界的纷争女神厄里斯缠斗。厄里斯挥着诡辩之盾,盾面光滑如镜,反射出无数幻象:钟馗的亲卫被骨链穿透魂体,魂火在链间痛苦摇曳;地府的小鬼兵们跪地求饶,额头磕在地上,流出金色的魂血;甚至连忘川河都被骨血染红,河上漂浮着折断的彼岸花。“看看吧,这就是你们的下场!”厄里斯的笑声像碎玻璃刮过铁皮,每个音节都带着尖锐的颤音,她的卷发在幻象映照下,仿佛也化作了缠绕的毒蛇。
钟馗的巨斧劈碎了一个又一个幻象,斧刃上的幽冥火越烧越旺,将幻象烧得滋滋作响,化作黑色的灰烬。“去年你用幻象骗我弟兄入陷阱,他到现在魂体还有裂痕!”他突然矮身旋转,红袍扫过地面,带起的火焰形成一个火圈,火圈边缘泛着金色的佛光。将厄里斯困在中央,“今日我便让你尝尝真刀真枪的滋味!”厄里斯的诡辩之盾在火圈中滋滋作响,盾面的幻象开始扭曲——亲卫的伤口在愈合,小鬼兵们站起身来,忘川河的血色褪去,露出清澈的河水。她惊慌失措的真容在扭曲中显现,原本艳丽的脸庞因恐惧而扭曲,卷发也失去了光泽,垂在肩头。
夜游神与黑白无常则对上了冥界的睡神修普诺斯。修普诺斯挥着罂粟花枝,淡紫色的雾气弥漫开来,所过之处,阴兵们纷纷倒地昏睡,连魂火都变得黯淡,睫毛上凝结着细小的冰晶。“落入我的梦境,就永远别想醒来。”他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每个字都带着慵懒的诱惑,长袍上绣着的罂粟花纹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活了过来。
夜游神摘下腰间铜铃,猛地晃了三下,刺耳的铃声穿透雾气,像三根钢针刺破了粘稠的梦境。昏睡的阴兵们打了个激灵,魂火重新亮起,眼神从迷茫转为清明。“你的梦境困不住夜游之人。”他周身黑雾暴涨,如同一团浓墨滴入清水,瞬间将罂粟雾吞噬。黑白无常趁机甩出锁链,锁魂铃的响声化作尖刺,刺向修普诺斯的耳膜——那铃声中灌注了勾魂之力,专破幻术。修普诺斯捂着头后退,罂粟花枝上的花瓣簌簌掉落,露出底下枯黑的枝干,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原本惺忪的睡眼此刻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
牛头马面的对手是冥界的复仇女神涅墨西斯。涅墨西斯手持复仇之剑,剑身上映出牛头马面去年战斗时的破绽——牛头左臂的旧伤,马面右腿的骨裂处。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向他们的旧伤,剑风带着凛冽的恨意:“你们欠的血债,该用魂体来还!”她的剑尖擦过牛头的肩甲,带起一串火星,甲片上顿时出现一道深痕,与去年留下的旧伤重合,疼得牛头闷哼一声。
“老子的血债轮不到你管!”牛头怒吼着挥起钢叉,叉尖带着破空之声直取涅墨西斯面门,他刻意将左肩压低,避开旧伤的同时,用尽全力反击。马面则绕到涅墨西斯身后,铜锤带着破风之声砸向她的后背,锤面上的“恶”字在魂火下闪着红光。涅墨西斯的复仇之剑突然反转,剑面如镜子般照出身后的袭击,她旋身避开铜锤,剑尖却顺势划向马面的咽喉——去年马面就是在此处被划伤,差点魂飞魄散。马面早有防备,猛地后仰,剑刃擦着鼻尖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兽瞳生疼,鼻腔里满是剑刃的冷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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