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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都领袖我在两界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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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冥界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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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的亲卫,总爱用布满老茧的手摸他的头,盔甲上的血腥味混着冥河的湿气,是他童年最熟悉的味道。当年为了守护冥界与海洋的界碑,祖父被波塞冬的三叉戟钉死在礁石上——那三叉戟带着雷霆之力,穿透了祖父的肩胛骨,将他钉在界碑上,血顺着界碑的刻纹流淌,在石头上晕开暗红色的花,像极了祖父生前最喜欢的冥界罂粟。

如今祖父的尸身还泡在冥河与爱琴海的交汇处,化作半鱼半骨的怪物。鱼尾上挂着的青铜铠甲碎片,每次涨潮都会发出“叮当”的哀鸣,那是祖父在诉说痛苦。拉达曼迪斯曾偷偷去过那里,看到祖父浑浊的眼珠始终望着冥界的方向,从未瞥向海洋那边的繁华——波塞冬的宫殿里,珍珠铺地,珊瑚作柱,却留不住一个亡灵的目光。

卡戎指尖弹出一滴冥河水。水珠在空中划过一道晶莹的弧线,像一颗被遗忘的星子,精准地落在天平的左盘里。那滴水落地的瞬间突然炸开,化作拉达曼迪斯祖父的虚影:半鱼半骨的身躯上,半截三叉戟仍插在鱼鳍里,铁锈红的血顺着戟尖滴落,可那双骨爪却死死扒着界碑不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一松手,界碑就会被海浪卷走。

“他争的不是灵脉,是他自已的王座。”卡戎的声音里没有波澜,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祖父守的是界碑,不是哈迪斯的野心。”虚影的骨爪突然动了动,似乎在认同这句话,随后便化作水汽,重新融入冥河的气息里。拉达曼迪斯望着空荡荡的天平,突然觉得喉咙发紧,祖父临终前的呢喃在耳边响起:“界碑倒了,冥界就成了别人的后院。”

埃阿科斯突然将羽毛笔掷在地上。笔杆在石缝里滚了两圈,笔尾的白色羽毛扫过卡戎的靴尖,像一只断了翅膀的鸟,最终停在他脚边。这年轻的判官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像蚯蚓般凸起,连呼吸都带着怒意:“那先祖要如何处置哈迪斯陛下?”

他的目光扫过议事厅的穹顶,那里的壁画还留着克洛诺斯统治时的痕迹——泰坦巨人们将亡灵当牲畜驱赶,用他们的骨头垒成祭坛,用他们的血浇灌冥府的毒花。他的曾祖母曾是克洛诺斯的厨娘,围裙上总沾着烤面包的麦香,却因偷偷给那些被巨人踩断腿、挖掉眼睛的亡灵送饭,被巨斧劈成了两半。

“当年若不是他推翻克洛诺斯,我们这些亡灵后裔,至今还在被泰坦巨人当牲畜使唤!”埃阿科斯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滴在冰冷的地面上。那血珠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凝固,反而化作曾祖母的模样:上半身在冥河里漂浮,蓝白格子的围裙被水泡得发胀,下半身挂在城门上,风吹日晒成了干尸,可手里还紧紧攥着半块麦饼。

每次经过那座城门,他都能看到曾祖母残留的衣角在风中飘荡。那褪色的布料像一面残破的旗帜,在诉说着无人知晓的故事。他总以为曾祖母的痛苦是克洛诺斯造成的,直到此刻才明白,她反复念叨的“记着”,从来不是记着仇恨。

卡戎弯腰拾起羽毛笔。指腹摩挲着光滑的笔杆,那是用冥府橄榄木做的,带着淡淡的清香。笔杆上突然浮现出暗红色的字迹,是曾祖母的血写就的:“活着的要记着,死了的更要记着——我们守的是冥界,不是哪个神王。”

埃阿科斯望着那些血字,突然蹲下身捂住脸。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哭泣的理由。他想起曾祖母被劈成两半时,脸上没有恨,只有惋惜,仿佛在说“又一块麦田要荒了”。原来冥界在她心里,从来不是谁的领地,而是需要耕耘的土地。

“放肆!”阿莱克托的怒吼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她猛地甩动缠满脐带的鞭子,鞭梢带着破空声擦过卡戎的灰袍,将冥石上的凹痕劈得更深。碎石飞溅,有些落在她裸露的脚踝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可她像感觉不到疼痛,蛇发里的毒蛇纷纷竖起信子,发出威胁的嘶鸣。

她的蛇发突然暴涨,原本垂在肩头的小蛇瞬间变得如手臂般粗。这些蛇是她用被弑亲者杀害的孩童怨灵所化,每根毒牙里都藏着孩童最后的哭嚎——有深夜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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