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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都领袖我在两界当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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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西方冥界的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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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的存在还要早千万年,当年正是他亲手为三位判官披上的审判袍。这份渊源让他此刻的恐惧里,还掺着几分莫名的亲近,喉结滚动了两下,才勉强挤出一句:“先、先祖……”

埃阿科斯最是年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天平的托盘,金属的凉意却压不住指尖的颤抖。他望着门口的方向,忽然发现自已的指甲不知何时掐进了掌心,渗出血珠滴在天平上,与托盘里的冥河之水融在一起,竟泛起了金色的涟漪——那是只有在裁决纯善灵魂时才会出现的异象。

审判厅的青铜门突然“吱呀”一声自动敞开,寒风卷着几片冥府黑花的花瓣灌进来,落在卡戎的灰袍上。他站在门口,兜帽下的目光扫过三人,没有威严,却让长桌上的青铜天平开始剧烈摇晃,未裁决的灵魂在天平上尖叫着,化作一缕青烟。

“三日之后,”卡戎的声音像两块黑石在摩擦,带着冥河的湿冷,“议事厅集合。”他转身离去时,灰袍的衣角扫过门槛,带起一阵旋风,将三位判官案头的卷轴吹得漫天飞舞,其中一卷落在埃阿科斯脚边,他低头一看,竟是自已刚写的判决——那位罪魂本应打入塔尔塔洛斯,此刻却被卡戎的气息改了笔迹,改成了“轮回”。

冥界最深处的遗忘之河旁,厄里倪厄斯三姐妹正用亡灵的眼泪擦拭着手中的鞭子。阿莱克托的鞭子缠着根婴儿的脐带,那是某个弑亲者的遗物,鞭梢泛着暗红色的光;墨盖拉的鞭柄嵌着颗少女的眼球,是她从一个嫉妒成性的女人身上剜的;提西福涅的鞭子最是可怖,缠满了头发,每根头发都刻着死者的名字。

听到卡戎的气息,三姐妹同时停下了动作,蛇发里的毒蛇纷纷竖起信子,却不敢发出嘶鸣。阿莱克托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忘不了当年因误判亡灵,被卡戎用冥河之水冲刷记忆的滋味,那种连仇恨都被稀释的痛苦,比任何酷刑都难熬。墨盖拉的眼球鞭柄突然渗出液体,像是在流泪,她慌忙用袖口去擦,却越擦越湿。提西福涅最是沉默,只是望着卡戎远去的背影,蛇发里的毒蛇突然蔫了下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守在冥府入口的赫尔墨斯雕像,石质的眼球突然渗出细密的裂纹,石屑簌簌落在基座上。那是他感知到卡戎气息时,因过度震惊而崩裂的痕迹。雕像底座刻着的“引魂者”铭文,渐渐被黑色的雾气覆盖,仿佛在承认,真正的引魂先祖已归位。过往万年,多少亡灵对着雕像祈祷,此刻却都齐齐转向卡戎离去的方向,连那些最顽固的罪魂,都开始对着空气磕头——他们认得这气息,是传说中能改写轮回的存在。

塔尔塔洛斯的深渊里,泰坦巨人们的嘶吼震得岩壁掉落碎石。他们曾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却被宙斯囚禁于此万年,锁链勒进他们的皮肉,留下深可见骨的血痕。此刻感受到卡戎的气息,这些桀骜的巨人竟开始瑟瑟发抖,锁链碰撞的声响都变了调,带着哭腔。最年长的泰坦 Hyerion 甚至用头颅去撞岩壁,额头磕出的血顺着脸颊流下,在下巴处凝结成冰——他记得,当年正是卡戎亲手将他们打入这片深渊,那份威压,比宙斯的雷霆更让他们恐惧。

三日时光在冥界的死寂中流逝。议事厅的黑曜石大门前,聚集了冥界所有有头有脸的存在。刻耳柏洛斯趴在门外,三颗头颅警惕地盯着往来者,最左侧的头颅叼着块卡戎给的脊椎骨,时不时用獠牙磨两下;中间的头颅眯着眼打盹,尾巴却在地上扫来扫去,将靠近的低阶亡灵扫开;最右侧的头颅竖着耳朵,捕捉着远处的动静。

冥河的渡工们挤在角落,他们手中的船桨还沾着冥河的黑水,桨叶上的名字被泡得发胀。看到卡戎的身影出现在主位,纷纷将船桨放在脚边,躬身行礼,动作比面对哈迪斯时虔诚百倍——他们都是卡戎的后裔,血脉里流淌着对先祖的敬畏。渡工头领的船桨柄上刻着家族纹章,与卡戎袍角的暗纹一模一样,那是当年卡戎亲手为他们刻的。

复仇女神们的蛇发安静地垂落,不再像往常那样躁动。阿莱克托将缠满脐带的鞭子缠在臂弯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鞭梢的血痂;墨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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