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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蒙尘,小中医道心未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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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大叔多年的顽疾,就这样枯木逢春,烟消云散了(上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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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露酿春记

楔子

长白山余脉,卧着一座青崖镇。镇外杏林莽莽,春日飞花似雪,秋日丹实如霞,镇里人世代与草木为伴,骨子里浸着几分采药辨草的灵气。镇东头有座不起眼的杏林祠,祠中无神像,只供着一卷泛黄的《草木杂记》,纸页间尽是手录的偏方验方,墨迹浓淡不一,是几代人口传心授的印记。这卷杂记里,藏着一料泡酒的方子,无篇名,无着者,只记着“治腰膝冷痹、阳事不兴,取林下参、鹿茸等八味,浸以纯粮烈酒,封酿月余,功擅温补脾肾、壮阳填精”。

方子的来历,早已湮没在青崖镇的烟火里。只听老辈人说,百年前有个走方郎中,雪夜倒在杏林祠外,被镇里的药农所救。郎中感念救命之恩,便将这方子口授给药农,叮嘱道“此方正合北方人寒湿缠身之症,只传实践,不载典籍,免得后人妄用伤体”。此后,方子便在镇里医者间悄悄流传,遇对症之人便出一方,从无虚言。这正是中医“实践先于文献”的鲜活注脚,那些没被纸墨记载的智慧,正藏在山野乡邻的口耳相传里,藏在一剂剂对症的药酒、一丸丸调补的蜜丸中,静静等待着与有缘人的相遇。

上卷

第一卷 苍颜愁绪锁樊笼 肥躯沉疴困肾阳

青崖镇西头,住着个姓王的汉子,人唤王大柱,年方五十四岁。年轻时的王大柱,也是个肩能扛、手能提的壮实人,扛着百十斤的药材下山,气不喘,脸不红。可自打四十五六岁上,身子就像被抽走了筋骨般,一日日懒怠下来。先是腰上发沉,晨起下床,总觉得两条腿像坠了铅块,迈一步都要攒三分力气;后来便是身子发福,肚腹一日日隆起,从前合身的短褂,如今套在身上,扣襟都要崩开线。

王大柱的愁,却不只是身上的沉懒。最让他抬不起头的,是那桩难以启齿的心事。约莫从发胖那年起,他便觉阳事不兴,每每与妻子相对,总落得个半途而废的境地。起初,他只当是劳累所致,歇几日便好,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情况非但没好转,反倒愈发严重,到后来,竟是连勃发之力都无。妻子是个温婉人,嘴上不说什么,可那欲言又止的眼神,却像针一样扎在王大柱心上。

他开始躲着妻子,夜里要么借口看仓库,要么就说身子乏,蜷缩在炕角,一夜夜睁着眼睛到天亮。往日里,他最爱蹲在镇口的老槐树下,和街坊们下棋聊天,侃大山说趣闻,嗓门洪亮得半个镇子都能听见。可如今,他连出门的心思都淡了,生怕旁人瞧出他的窘迫,生怕有人打趣他“王大柱,如今怎的连走路都慢吞吞的”。

更难熬的是那缠人的腰酸背痛。白日里还好,尚能强撑着做些轻便活计,可一到夜里,腰眼处就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酸胀得叫人翻来覆去睡不着。双膝关节更是怕冷得紧,哪怕是春末夏初,也要裹上厚棉护膝,但凡吹着一点风,膝盖就像钻进了冰碴,凉飕飕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有回下田看庄稼,走了半里地,腿就沉得挪不动,最后还是邻居家的小子把他搀了回来。

镇上的郎中,王大柱也瞧过不少。有的说他是痰湿太重,开了些祛湿的方子,喝了半个月,肚腹倒是松快了些,可腰膝的冷凉、阳事的困顿,半点没改善;有的说他是肾虚,抓了些地黄丸,吃了一疗程,反倒觉得口干舌燥,上火牙疼。一来二去,王大柱的心就凉了半截,只当这病是治不好了,整日里唉声叹气,脸上的皱纹也添了好几道,活像个年过花甲的老翁。他哪里知道,这病的根由,既不是单纯的痰湿,也不是寻常的肾虚,而是肾阳不足、脾肾两虚的症结。中医有言,肾为先天之本,肾阳是一身阳气的根柢,肾阳亏虚,则筋骨失养,腰膝酸软;脾为后天之本,运化失常,则痰湿内生,身体肥胖。这脾肾两虚,互为因果,才把个壮实的汉子,困成了个愁眉不展的胖大叔。

第二卷 杏林偶遇古道人 望闻问切断沉疴

这日,恰逢青崖镇的庙会,镇东头的杏林祠前搭了戏台,锣鼓喧天,人声鼎沸。王大柱的妻子瞧他整日闷在家中,心里不是滋味,便劝他道:“当家的,去庙会逛逛吧,散散心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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