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慢慢的包晶晶也放开了。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
“你请我吃这么好的东西，喝这么好的酒...”
说着身子前倾，两个肿眼泡看着方阳。
“...是不是想泡我啊？”
方阳听完冷笑两声。
“泡你？”
“大姐，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要不你去卫生间照照镜子？”
“本大帅哥学富五车，貌比潘安，我泡你？”
“就算做梦你也不能这么大胆啊！”
包晶晶被方阳一套连击打的人都麻了。
倔强的嘴硬道。
“那你管我干嘛？还给我花这么多钱？”
方阳继续道。
“不管你怎么办？就这么让你沉沦下去？”
“你想想你的书写了多久了？还没完稿吧？”
包晶晶撇嘴道。
“说来说去还不是让我写书。”
“写书怎么了？有什么不好。赚钱啊，大姐！”
方阳讽刺道。
“不就是失个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的小男生，情义千斤，不敌胸脯四两。
人家这会儿指不定正和别人你侬我侬呢。
你跟这儿寻死觅活的，好意思嘛？有意思吗？”
包晶晶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谁啊！谁寻死觅活啦！”
“我长这么大，我就没有一点悲伤的权利啊，我就没有一点质疑人生的权利啊。”
方阳喝了一口酒。
“质疑人生？你连人都没生过，你凭什么质疑人生？”
“就因为失个恋，把自己哭的好像河里的蛤蟆一样。”
“芝麻绿豆大点事情，什么心理素质？”
“二百五的脑子加林黛玉的心，说的就是你！”
包晶晶恶狠狠的咬了一口盘子里的牛肉，也恶狠狠的瞪了方阳一眼。
“这么看着我干嘛？要吃人啊！”
一顿饭下来，方阳的嘴就没停过。
方阳的毒舌发言，把包晶晶从自己的小世界里重新拉回现实生活。
话虽然难听，但这种略带刺痛的关心，让包晶晶有重新活着的感觉。
吃完饭以后，方阳又带着包晶晶去逛了街。
“好好一个适龄女青年，非把自己搞得好像外贸尾单一样，你这样的现在扔到西单有没有人要都两说。”
方阳按照自己的眼光给包晶晶选了一些衣服。
包晶晶看着镜中的自己，再看看身上的漂亮衣服，嘴角渐渐有了一丝弧度。
方阳站在她后面。
“怎么样，好看吧？”
“嗯。”
“想要吗？”
包晶晶侧头问道。
“这个多少钱？”
服务员微笑道。
“3200元。”
包晶晶愕然。
“这么贵？”
方阳微笑道。
“包起来。”
“干嘛？这么贵我可买不起。”
“又不要你花钱。”
“包起来。”
...
两人出了店铺，方阳问道。
“怎么样，花钱的感觉好吗？”
包晶晶用力的点点头。
“好。”
“知道好还不赶紧赚钱！”
“嗯。”
“呐，这件衣服的钱回头从你稿费里扣。”
“啊？你不说不要我花钱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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