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章,当年老爵士救过那头子的命。
维克娜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月长石。
麦酒的甜香里,她仿佛看见那个举着破木牌的男人,在刀枪丛中摸出枚旧徽章,眼睛亮得像火把。
后来呢?她轻声问。
后来?凯德拉克又倒了碗酒,那姑娘现在在魔法塔当学徒,见着陈健就喊救命恩人。
最绝的是,前阵子有贵族小姐送他珠宝,他转手就给了孤儿院。
克里斯丁,你说这算不算专一?
克里斯丁的手顿了顿。
他望着帐篷顶的羊皮地图,那上面用红笔标着联盟新占的港口。专一?他嗤笑,却没了往日的锋利,我倒是听说,斯尔维亚公主在宴会上对他抛过手帕。
帐篷里突然安静了。
维克娜看见凯德拉克的耳朵红了——斯尔维亚是前阵子来联盟谈贸易的邻国公主,传闻她走时把祖传的蓝宝石胸针留在了陈健案头。
那胸针现在在孤儿院当镇院之宝。凯德拉克闷声说,陈健说,宝石戴在孩子脖子上比戴在贵族胸口亮。
克里斯丁没接话。
他低头擦拭银剑,剑刃映出他微翘的嘴角。
维克娜忽然明白,这位曾经的帝国名将为何会解甲归田——或许他也在陈健身上,看见了比军功更耀眼的东西。
摩莉尔呢?她突然问,龙后那样的存在,怎么会认他为主?
凯德拉克的眼睛亮起来:去年冬天,摩莉尔的龙巢被黑巫师诅咒,龙蛋快保不住。
陈健带着医疗队翻了三座雪山,用魔法塔新制的药剂救了龙蛋。
摩莉尔来道谢时,他正蹲在路边帮老妇修漏雨的屋顶。
龙后站在他身后看了半宿,第二天就说我愿为联盟的龙
维克娜望着帐篷外飘起的炊烟。
那是伙房在煮早饭,混着海腥味的麦香里,她想起陈健演讲时说的活着的烟火气。
原来不是空话——他救魔法师,修屋顶,用旧徽章换人命,用宝石换孩子的笑声,连龙后都被这样的烟火气收服。
所以你看,凯德拉克拍了拍她肩膀,咱们领主啊,不是坐在城堡里等跪拜的老爷,是能蹲在泥里和你说话的人。
克里斯丁突然站起身,银剑入鞘时发出清越的响。我去看看渔船修得怎样。他走到帐篷口又顿住,回头对维克娜笑,你要是好奇,明天跟着去码头吧。
陈健今天要亲自验那批从南方运来的粮食。
帐篷里只剩维克娜和凯德拉克时,她摸着颈间的月长石。
月神殿的记忆依然模糊,但此刻心口的热度却清晰得发烫——原来她不是被命运随意抛到这里的,是被某种更明亮的光吸引着,穿过迷雾,走到了这里。
傍晚收操时,维克娜独自去了港口。
夕阳把海水染成金红色,陈健站在跳板上,正帮搬运工抬粮袋。
他的皮甲搭在肩头,汗水浸透了粗布短衫,却笑得像个孩子:轻点,这袋是给孤儿院的,里面掺了蜜枣!
搬运工们哄笑,有人喊:领主大人,您这哪是验粮,是当搬运工!
搬运工怎么了?陈健抹了把汗,我初到哈蒙代尔时,还帮老波比打过三天铁呢。
维克娜站在远处,望着他被夕阳拉长的影子。
海风掀起她的裙角,月长石贴着心口,那热度仿佛要把字烙进肉里。
她忽然想起凯德拉克说过,陈健的徽章内侧刻着两个字——或许这就是答案,比魔法更强大的答案。
回军营的路上,她摸出月长石,在暮色中凝视那个字。
记忆的碎片突然涌来:月神殿的高台上,大祭司说神会指引你;但此刻她望着联盟营地的灯火,突然明白——比起虚无的神谕,她更想相信这个能举着破木牌站在怪物前的男人,这个能让龙后弯下脖颈的男人,这个让她在失忆后找到归处的男人。
帐篷里点起油灯时,维克娜从内衣口袋取出个羊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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