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擦亮,斯尔维亚就站在了埃弗蒙群岛的中心广场上。
晨雾未散,三十七名报名当水手的小伙子已经挤在木栅栏前,有人搓着冻红的手,有人踮脚张望她腰间的银质船锚徽章——那是联盟海军指挥官的标志。
报上名来,还有上过船的次数。她扯着嗓子,铠甲肩甲在晨露里泛着冷光。
最前面的褐发青年立刻往前挤:我叫托比,跟父亲跑了五年鱼船!斯尔维亚扫了眼他结实的手臂,点头;后面的金发少年涨红了脸:我...我没出过海,但能扛三袋面粉走半里地!她弯腰捏了捏少年的肱二头肌,嘴角微翘:算你一个。
等挑出十个最壮实的,斯尔维亚把他们带到船坞时,陈健已经等在那里。
他没穿官服,只着粗布短打,正蹲在一艘缴获的海盗船边敲船板。这船底用的是红杉木。他抬头,指节沾着木屑,里格纳的海盗爱抢快货,所以船身轻,吃水浅——但咱们要守群岛,得能抗住风暴。
总统是说这些船改不了?斯尔维亚皱眉。
陈健敲了敲船舷,发出空洞的回响:改龙骨要三个月,不如留着当哨船。他站起身,望向海平线,等魔法学院的海龙契约谈成,那些大家伙能拖着重甲舰冲阵,这些轻船就绕着它们放火箭——到时候海盗的帆还没展开,就被烧成灰了。
小伙子们面面相觑,托比挠头:海龙?
真有那东西?陈健笑了:上个月我在北境见过,比三层楼还高,鳞片能挡魔法箭。他拍了拍托比的肩,你们现在练的不是划桨,是将来给海龙打信号的本事。
斯尔维亚看着少年们眼里的光,忽然想起昨天老科尔的话。
她转身时,海风卷起衣角,露出靴底沾的盐粒——那是昨夜在甲板上查岗时留下的,现在倒像撒了把星星。
晌午时分,舰队在群岛西侧海域开始操练。
斯尔维亚站在主舰甲板上,望远镜里,十二艘海盗船正排成雁阵。左舷转三十度!她挥旗,最前面的船立刻调整方向,溅起的浪花在阳光下成了碎银。
博瑞特作为临时舵手,从舱里探出头:这船虽轻,转向倒快!
留着这些船不是废物。陈健不知何时上了船,站在她身侧,等鹰身女妖的斥候船到位,它们负责在死亡海域出口巡逻——那地方暗礁多,大船进不去,轻船正好堵海盗的退路。
斯尔维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南边的造船厂正飘着黑烟。
老波比带着六个铁匠,正把铁皮往一艘小快船的船首砸。这船叫风语者老波比吼着,锤子敲得火星四溅,船尾装魔法增幅器,鹰身女妖站在桅杆上,能看十里外的帆!
一只银灰色的鹰身女妖掠过船坞,爪子里抓着块兽皮地图。
它降落在老波比肩头,用尖喙点了点地图上的红圈——那是死亡海域的出口。老波比拍了拍它的翅膀,明儿就给你装个软垫子,省得硌着爪子。
傍晚收操时,群岛的码头上已经堆起了小山。
矮人的商队刚到,两辆大车装满了精铁和魔晶;农夫们推着独轮车,车上的麦穗还沾着夕阳,金浪似的晃眼。
老科尔的酒馆飘出烤鹿肉的香,几个孩子追着跑,手里举着刚摘的甜桃——这是去年陈健让人从南方引来的品种,今年终于挂果了。
粮食仓能撑半年。负责后勤的妇人擦着汗,递给陈健一个桃子,上个月换的新犁铧,地翻得深,玉米秆子比人还高。陈健咬了口桃子,甜汁顺着下巴淌:给每户再分五斤,让孩子们多吃点。
这时,凯德拉克带着弓箭手从训练场回来。
他银白的长发用皮绳扎着,箭囊里的羽箭还沾着靶场的草屑。
维克娜跟在他身后,浅绿的精灵裙角沾了泥——她今天教新手装箭簇,蹲在地上示范了整整一下午。
听说总统当年单枪匹马进哈蒙代尔?路过的士兵听见响动,围了过来。
凯德拉克解下弓,靠在码头上的老槐树上:何止单枪匹马?
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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