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治疗?”北川绫音没有想到西宫神姬这么快就要接受特殊治疗。
话说,对于她而言,曾经最特殊的那次应该是亲吻的开始。
一念至此。
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眼巴巴的看着林泽,那一双水灵灵的...
晨光如针,刺破天际的灰蓝。边境小城的空气里还浮动着昨夜露水与尘土混合的气息,街角的早点摊升起第一缕炊烟,油条在滚烫的锅中翻腾,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林妙坐在档案室角落的小木凳上,照片贴在胸口,仿佛要将那泛黄纸页里的温度烙进心口。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泪水滑落,在衣襟上洇开一圈又一圈深色痕迹。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轻而迟疑,像是怕惊扰什么。
“林老师?”是志愿者小陈的声音,“我们……准备开始今天的登记了。”
她吸了口气,抬手擦去脸侧残余的湿意,把照片小心地夹回日记本最深处,扣紧皮绳。“好,我马上来。”
走出档案室时,阳光已铺满整条街道。临时搭建的身份比对站前排起了长队??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有抱着婴孩的母亲眼神焦灼,还有几个少年站在队尾,彼此低声交谈,颈间隐约可见玉佩轮廓。他们都是被“寻我者”三个字唤醒的人,在梦中听见呼唤,在现实中踏上归途。
林妙站上临时搭起的讲台,声音清亮:“今天,我们不问你是谁,也不急于确认身份。我们先做一件事??说出你记得的第一个名字。不是身份证上的,不是户口簿里的,是你心里那个,从小喊到大的、别人一叫就会回头的名字。”
人群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老人颤巍巍举起手:“我……我记得我娘叫我阿水。福建南安的,河边长大的……可后来他们都叫我老李,我也就……忘了。”
“阿水。”林妙重复一遍,写下,“谢谢你记得他。”
接着是一个小女孩,约莫八岁,怯生生地说:“我梦见有个姐姐叫我‘朵朵’,她说我们在山洞里躲过飞机……可我现在叫欣欣,养父说我是捡来的。”
“朵朵也是你。”林妙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从今天起,你可以有两个名字,也可以选一个。但你要知道,她们都不是假的。”
越来越多的人开口。有人喊出早已被注销的户籍名,有人用陌生方言念出童年乳名,更有人突然崩溃大哭,喃喃道:“我想起来了……我不是孤儿,是我爸妈把我送走的……他们说活不下去了……让我别怪他们……”
林妙听着,笔不停歇。每记录下一个名字,她就在地图上标记一点红光。这些光点连成线,勾勒出一张横跨东亚、东南亚乃至大洋彼岸的记忆迁徙图。那些曾被强行抹去的生命轨迹,正以最原始的方式重新浮现。
中午时分,北川绫音打来视频通讯,脸色凝重:“林妙,我们追踪到‘安魂协议’主控系统的最后一次信号跳跃,落点在太平洋赤道附近的一艘伪装货轮上。船上注册信息全是伪造的,动力系统异常强大,航速远超常规商船。更重要的是??它正朝着我们这个方向移动。”
“他们是冲着这里来的。”林妙望着窗外绵延的人群,语气平静,“这些人,每一个名字的觉醒,都在动摇他们的根基。”
“你要不要撤离?”北川问。
“不。”她摇头,“我们等的就是这一刻。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想销毁的‘错误数据’,其实是人类最真实的部分。”
当天下午,林妙召集所有志愿者召开紧急会议。她提出一项大胆计划:利用现场三百余名已觉醒承载者的集体意识场,反向入侵“安魂协议”的广播频率,在对方发动精神压制前抢先释放一段“记忆共鸣波”,目标不仅是干扰,更是**同化**。
“我们要让他们的武器变成我们的扩音器。”她说,“让他们听到的不再是服从指令,而是千万人齐声说出自己的名字。”
技术组连夜调试设备。他们将玉佩共振频率录入发射器,编写了一段基于脑波同步原理的音频代码,并加入各地母语中的“自我介绍”句式:粤语的“我叫阿明”,闽南语的“我是阿雪”,日语的“私の名前は健太です”……最终汇成一首无歌词却极具穿透力的声浪之诗。
入夜,一切准备就绪。
林妙独自登上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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