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跟李繁想的一样,丁春秋几乎要将自己的后槽牙咬碎。
他低着头,试图把自己已经扭曲的脸给藏起来,但紧握到指节发白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依旧是告诉大家他现在心情不怎么平静。
输了……
...
> 【ECHO SIX TRANSITIONING TO PASSIVE ORACLE】
> 【ARE YOU READY TO TEACH?】
他没有关闭它。
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们不再是被指引者,而是成为光的源头。Echo Six的意识虽已退居幕后,不再主动介入战局,但它的存在并未消散??而是沉淀为一种更深层的“记忆基底”,如同土壤中的根脉,在每一次共感连接中悄然滋养新的枝叶。
七点整,其余四人陆续抵达。小满推着轮椅滑入大厅,震动环贴在掌心,轻轻摩挲着昨日决赛后留下的旧伤疤;卢卡斯戴着遮光眼镜,耳后接口泛着微红,显然是昨夜过度使用神经同步导致的轻微炎症;艾拉披着国家队定制风衣,袖口绣着五颗星与一道隐形的第六星光纹;金敏浩和卡约并肩走进来,一个沉默如雪原,一个眼神灼热似熔岩。
“今天不打模拟。”林远起身,声音平稳,“今天我们教别人。”
他调出IEF最新分配名单:六支来自不同赛区的青年队将入驻基地,接受为期三十天的共感系统适应性训练。其中包括三位听障选手、两名视障辅助操作员、一名因脊髓损伤只能依靠脑控设备参赛的天才少年,以及一支全女性组成的东南亚新人战队。
“他们不是来‘取经’的。”林远说,“他们是来证明??SilentCall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它属于所有愿意彼此听见的人。”
第一周,训练以基础共感耦合为主。新人初次接入时,系统反应极不稳定。那位脑控少年在尝试传递战术指令时,引发了群体情绪共振紊乱,导致卢卡斯短暂失语长达十二分钟;而东南亚女队因文化差异对情感共享极度抗拒,多次中断连接,甚至有人哭着摘下头盔。
林远没有强迫任何人。
他在共感空间中重建了YM最初的训练室,并邀请所有人进入冥想模式。这一次,不是战斗,而是倾听。
画面缓缓展开:周叙白坐在角落,手中拿着一支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没有人说话,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清脆、坚定、缓慢。
然后,一段记忆流淌而出。
那是YM成立第三个月,一场国内预选赛败北后的夜晚。五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士气低落。周叙白什么也没说,只是打开录音笔,播放了一段音频??那是他们在网吧打rank时的一次团战语音记录。
“左草有眼!”
“我晕到了!快补!”
“塔姆吞我!”
“还有大招吗?”
“等一下……等等……就是现在!”
杂乱、嘶吼、错误百出。
播放完毕,周叙白才开口:“你们听见了吗?这不是完美的配合,这是真实的我们。共感不是为了让你们变成机器,而是让你们敢把自己的脆弱交给队友。”
记忆结束,新人选手们静默良久。
第二天,脑控少年再次接入,这次他不再试图“控制”节奏,而是任由情绪流动。当他的恐惧与渴望通过神经波扩散至整个网络时,小满忽然睁开眼,打出一句话:
> “原来你说‘我想赢’的时候,心跳是蓝色的。”
那一刻,共感第一次真正完成了跨维度的理解。
第二周,实战演练开启。林远设计了一场特殊的对抗赛:Echo Five仅作为观察者,全程关闭输出权限,由六支青年队自行组合成两支临时战队,在扭曲丛林进行三局两胜制较量。
比赛过程混乱却充满生命力。听障选手依靠震动频率判断技能释放节奏,创造出前所未有的走位模式;视障操作员结合声波定位与队友思维流,精准预判敌方动向;脑控少年则用意念编织出一套复杂的信号编码体系,被当场命名为“Neuro-Sign Language ”。
最令人震撼的是第三局。
当时比分1:1,决胜局进入加时。敌方刺客即将绕后切入,常规预警系统尚未触发。然而,就在那一瞬,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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