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化后的北锣鼓巷，青石板路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被岁月重新洗过一遍。屋檐上的冰凌渐渐消融，滴答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数着春天的脚步。七合院的菜园里，冻土开始松软，何雨柱蹲在田埂边，用铁锹一点点翻整土地，动作沉稳而有力。他身后的竹筐里堆满了沤好的农家肥，混着稻草与草木灰，散发着泥土特有的气息。
伊万提着一壶热茶走来，将瓷杯递到他手中：“别太拼了，这地又不会跑。”
“不趁这时候准备，等春耕就来不及了。”何雨柱吹了口热气，抿了一口茶，“今年我想多种些白菜、萝卜，再试种两垄西红柿。孩子们爱吃酸甜口的酱拌菜。”
伊万笑了笑，目光落在他粗糙却灵巧的手上。那双手曾握过炒勺，也打过恶人，如今却日复一日地翻土、播种、搭架，像极了一个最普通的庄稼人。可她知道，这双手守护的，不只是几畦菜地，而是整个院子的安稳日子。
“听说街道办要给你申报‘市级劳动模范’？”她轻声问。
“别提这个。”何雨柱摆摆手，“我可不是为了戴红花才做事的。真要评，也该给朱星翰和小芳。人家治病救人，才是实打实的功劳。”
话音未落，秦京茹抱着孩子匆匆走来，脸色有些发白：“柱子哥，出事了！”
“怎么了？”何雨柱立刻站起身。
“昨天夜里，棒梗媳妇突然腹痛难忍，送医院一查……说是胎盘早剥，紧急剖了腹，孩子保住了，但她大出血，现在还在昏迷。”秦京茹声音颤抖，“医生说，可能跟前阵子吃的‘补血丸’有关，那药是她在街口一个流动摊贩那儿买的，说是‘祖传秘方’，专治孕期虚弱……”
何雨柱眼神骤冷：“又是假药？”
“我已经让龙野去查那个摊位了。”朱星翰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化验单，“今天早上取了残留药渣送去检测，结果出来了??含大量重金属和未知植物毒素，长期服用会导致凝血功能障碍。这不是治病，是慢性投毒！”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何雨柱缓缓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他们真是不死心啊……”他低声道，“刚破了‘永昌号’的大案，转头就有人冒出来继续害人。这些骗子，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不是冒出来的。”龙野推门而入，肩上还带着寒气，“我查过了，那个摊主是赵德海表兄的手下，在哈尔滨被捕后保释出来的。他利用监管空档，打着‘民间中医’的旗号流窜作案。更麻烦的是，这种人现在越来越多，打着‘偏方’‘秘术’的幌子，专门骗那些走投无路的病人。”
“所以，我们之前抓的人，只是冰山一角。”小芳脸色苍白，“真正的黑市网络，根本没断根。”
何雨柱沉默片刻，忽然转身走进厨房，拿出自己平日记账的本子，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近半年来居民反映的各种异常情况：谁家老人买了“神效膏药”，谁的孩子吃了“开窍丹”反而高烧不退，甚至还有人因服用所谓“抗癌灵芝粉”导致肝衰竭。
“这不是孤立事件。”他抬起头，目光如炬，“这是系统性作恶。他们换了个马甲，改了手法，但目的没变??钻政策的空子，吃百姓的血肉。”
“可我们能怎么办？”秦京茹低声问，“你已经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你有家，有院里这么多人指着你撑腰。万一……”
“正因为我有家，我才不能退。”何雨柱打断她，语气坚定，“如果连我都怕了，那还有谁能替这些人说话？棒梗媳妇躺在医院里，她的孩子才出生三天，连妈妈的脸都没看清。我不想让下一个母亲，也经历这样的痛。”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召集七合院所有住户开了个会。没有主席台，没有讲话稿，他就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墩上，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我知道大家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他说，“有人被骗过钱，有人吃过亏，有人忍气吞声。但现在，有人想把我们的孩子、我们的亲人也拖进火坑。我不求你们都站出来作证，只希望你们记住一件事：当你看到陌生人推销药品，当你听说哪家又出了‘神医’，别信，别买，第一时间告诉居委会，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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