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整理的‘常见病诊疗手册’。”他递过一本蓝皮笔记本,“风寒用桂枝汤加减,暑湿用藿香正气散,小儿积食用保和丸……剂量我都写清楚了。若有拿不准的,先观察,再请教老中医,别乱用药。”
秦淮如接过,指尖微微发颤:“你……真把我当成了可以托付的人。”
“因为你值得。”何雨柱轻声道,“过去你不信自己,现在,我相信你。”
她低头,泪水无声滑落。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何雨柱背着一个粗布包裹,里面装着药罐、针灸包、几件换洗衣物和那本随身多年的《本草纲目》抄本,步行至火车站。
站台上,除了伊万、唐艳玲,竟还有老赵、秦淮如带着棒梗,甚至贾张氏和八小妈也来了。七虎拄着拐杖,远远挥手。
“柱子哥!早点回来!”
“一路平安!”
“别忘了给我们寄香江的糖回来!”
何雨柱回头一笑,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车轮滚动,铁轨延伸。他望着窗外飞逝的田野与村庄,心中平静如湖。
这一世,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呼来喝去的“傻柱”,也不是只凭力气吃饭的厨子。他是医者,是师者,是守护一方安宁的脊梁。
香江,他来了。
三日后,何雨柱抵达九龙码头。
海风咸涩,高楼林立,电车叮当穿梭于狭窄街道之间。他按照云初留下的地址,辗转来到深水?一处老旧唐楼。
楼外挂着一块木牌,上书“济童医棚”四个毛笔字,歪歪扭扭却透着倔强。
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十几张竹床并排躺着孩童,大多面色潮红,呼吸急促。云初正俯身查看一名女童舌苔,听见动静回头,惊喜交加:“柱子兄!你真的来了!”
“我答应过的事,从不失言。”何雨柱放下包袱,挽起袖子,“说吧,病人什么情况?”
云初迅速介绍:这批患儿多为贫民窟家庭子女,居住环境潮湿拥挤,饮食以馊饭咸鱼为主。初期症状为发热腹泻,服用原方有效;但近十日出现新症??高热持续、皮疹遍布、部分神昏谵语,疑似病毒性脑炎或中毒性菌痢。
何雨柱逐一查体,摸脉、看舌、闻气息。半晌,他沉声道:“这不是单纯的湿热疫,而是‘湿毒蕴结,化火入营’。原方清热利湿有余,凉血解毒不足。”
“那该如何加减?”云初急问。
“加生地、丹皮、赤芍以清营凉血;紫草透疹解毒;再以安宫牛黄丸急救神昏者。”他提笔疾书,“另外,必须改善饮水??煮沸后再加明矾沉淀,饮食禁油腻腥膻。”
云初照办,连夜组织义工熬药、宣传卫生常识。
第三日,首名昏迷男孩苏醒,体温回落。第五日,皮疹渐退,患儿陆续康复。消息传开,附近街区百姓纷纷送来米粮菜蔬,甚至有人自发清扫巷道、清理积水,以防蚊虫滋生。
何雨柱趁机开办“社区防病讲习班”,教居民辨识草药、煮沸饮水、处理垃圾。他还绘制简易图册,用粤语拼音标注药名,方便传播。
一周后,当地一位老中医登门拜访,拱手道:“先生医术高超,心怀苍生,老朽佩服。愿将祖传‘岭南瘟疫十八方’相赠,望助更多百姓脱困。”
何雨柱双手接过,深深一拜:“前辈厚爱,晚辈定不负所托。”
他在香江第十二天时,接到秦淮如来信:
> “柱子哥:
> 院子里一切安好。‘义诊堂’已接诊二十三人,最重的是老周头的急性肠炎,按你写的方子灌肠救回。‘少年团’每日晨练不辍,昨日还帮王奶奶扛煤球上楼。老赵戒酒满月,全家和睦。唯一遗憾……许大茂表弟昨夜砸了咱家窗户,扔了块石头进来,上面写着‘你走不远’。但我们不怕,孩子们轮流守夜,没人敢进院门。”
何雨柱看完,将信折好收进怀里,转身对云初说:“我该回去了。”
“不多留几日?”云初劝道,“还有几个重症未愈。”
“你们已经学会方法。”他微笑,“治病治根,更需治心。我相信你们能继续做下去。”
临行前,他将剩余药粉全部留下,并写下详细的后续调理方案。云初塞给他一个信封,里面是三百元汇款单。
“这是百姓们凑的谢礼,你必须收下。”
何雨柱推辞不过,最终只取五十元作路费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