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应该比我们大几岁,所以记得事情也清楚。吴敬亭来上坟倒是没什么,关键是我杀地躺刀,我总觉得让他看到不好,他文质彬彬的能不能受得了。
再有,尽管地躺刀该杀,也应该千刀万剐,但是毕竟是血腥气十足,看到的人多并不是好事。
金河为人处世虽然有点粗糙,但他也看明白事情,他也觉得今天杀地躺刀太张扬了不好。
金河有些不满地问吴敬亭说:“你以前也来上坟吗?”吴敬亭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慢慢地说:“开始几年谁也不敢来上坟,怕被地躺刀绺子的人盯上,他们寻找财宝都疯了,看到有和谭家大院有关的人都抓起来审问,谁还敢来上坟啊!后来地躺刀他们渐渐的忘却这件事了,也可能是东洋人追得不急了。
“家人才敢来,但是,那是带血的伤疤,谁都不想再揭开,因此那些死去的亲人都想慢慢地忘掉,来上坟的人就没有了。我是昨天就听说地躺刀被抓了,我家的大仇能报了,我想来告诉我的爹娘,我今天就来了。”
金河听了吴敬亭的叙述,他也难过地低下了头。
“那咱们开始吧!”我对大家说。
吴敬亭听我一说,便朝身后的人挥手,那个随从走到马匹旁,从马身上拿下一个大包袱,走到吴敬亭近前。吴敬亭示意他打开,包袱被打开了,全是祭奠的用品。
大家帮助吴敬亭摆好祭品。
吴敬亭对我说:“我们开始祭奠吧!让亡灵安息!”
他说完就要下跪磕头,我急忙制止他说:“慢,祭品还没带上来。”吴敬亭愣了一下,然后看着我问:“还有什么祭品,不是都在这里吗?”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朝张万财他们一挥手,他们走向囚车。
车门打开,地躺刀被从车上拉下来。地躺刀的脚筋手筋脖筋都被我命人挑断了,他不但不能走路,连站都站不起来,脑袋耷拉着。
但我仍然命人给他砸上十八斤的大脚镣子,拷上手铐子,这样保证他不能逃脱,再就是解我心头之恨,告慰那些惨死在他手上的亡灵。
地躺刀的手脚脖子都在流血,他被张万财和一名警察拖着,脚镣子哗哗直响,雪地上留下一摊乌黑的血迹。一直拖到坟前,他们才把地躺刀扔到了坟前的雪地上。
吴敬亭惊讶得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愣了很久他才问道:“这——这——这是干什么?”
看吴敬亭的样子,似乎他都不认识地躺刀。金河走到他的面前,指着倒在地上哀嚎的地躺刀说:“你不认识他吧?我告诉你,他就是地躺刀。”
吴敬亭惊讶得眼镜差一点掉在了地上,他指着地躺刀说:“那——那,怎么把他弄到这里?”
金河嘴一撇,对吴敬亭说:“祭奠啊!用他祭奠我们的爹娘,还有比这好的祭品吗?”
吴敬亭看着地躺刀,他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说:“怎么可以这样,这不符合法度,也太不人道了!”
金河瞪着眼睛看着吴敬亭,一字一句地问道:“地躺刀残忍地杀害了七十九口,他们都埋在这里,怎么解释你的法度?怎么说人道不人道。”
金河说完,扫视大家一眼说道:“像地躺刀这种杀人恶魔,就该千刀万剐。”然后,他看着吴敬亭说:“去吧!带着你的法度和人道该鸡巴干啥干啥去!我们要忙了,忙完了我们要回去过年了。在这还怪鸡巴冷的。”金河的说的是话糙理不糙,像地躺刀这样的胡子头说不上杀害了多少人,死一万次都不冤。
我没有再理会吴敬亭,我觉得再和他说啥都没意义。
我拿出三把刚出炉的牛耳尖刀,刀刃雪亮,透着寒光。分给鲁大海和金河各人一把。
“把他的衣服扒光了!”我命令道。
张万财和韩冬上前,走到地躺刀身边,弯腰用刀划开地躺刀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把地躺刀扒了个精光。地躺刀的伤口还在流血水,他嗷嗷直叫,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冻的。
“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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