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雷火中彻底焚尽,化作漫天金粉。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听见自己手中的佛骨舍利发出一声轻鸣,那道誓言竟像符文般,被生生刻进了舍利深处。
“呼……”
小沙弥猛地睁开眼,额头上布满冷汗,沾在稚嫩的脸颊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抬手抚过心口,那里的僧衣总是比别处更烫些,像是揣着一块永远不会冷却的炭火——那是他上一世残存的佛骨,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发烫,骨缝里仿佛还卡着当年的雷火碎片。
这一世,他三岁时被万佛堂的住持捡到在山门外的石阶上。那时他怀里就揣着这半块温润的头部佛骨,骨面上隐约有个“祖”字,应了住持前夜“佛骨寻祖”的梦境。他没有法号,只被唤作“祖”,允许独自居住在后山小院。七岁那年,菩提树下的一场高烧,让他记起了所有事——记起雷火焚身的剧痛,记起天门光幕后的灰衣僧人,记起那个刻在佛骨上的宏愿。烧退之后,他指尖竟能凝出微弱的金光,能看懂藏经阁里最晦涩的佛典,还有此世未曾见过的法力——那是上一世残存的能力,也是宏愿赋予的使命。
从那天起,他便开始在这后山小院打坐,日复一日地运转佛法,滋养那缕佛骨。他知道自己这一世成不了真佛,肉身凡胎承载不住完整的佛力只能靠他。
可他体内的佛骨记得一切:记得如何在雷火中守住心神,记得如何以佛法调和驳杂灵力,更记得那个需要寻找的“兼容四象者”该有怎样的气息。他等的,就是那个能让佛骨共鸣的人,那个能替他走完未竟之路的人。
这一等,便是不长不短的十年。
直到熊烈被普慧带回万佛堂的那一天。
那天,山门外传来震动,说是普慧师叔从鹿鸣书院带回个灵力驳杂的修士,既带着魔域的诡谲黑气,又缠着昆仑的清灵仙韵,最奇的是,周身竟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佛火,像极了……像极了当年雷火中未灭的余烬。
“祖”本没在意,万佛堂常有奇人异士来访,可当他隔着竹林望见那道赤红身影时,心口的佛骨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像是沉睡的巨龙被唤醒,骨面上的“祖”字竟亮起金光——那是与上一世佛骨舍利同源的烈焰气息。
“就是他了。”佛骨在他体内发出轻鸣,骨缝里的雷火碎片似乎都在欢呼,与熊烈身上的佛火遥遥呼应。
“祖”当晚便在佛前焚香,再次立下宏愿,誓词与当年在天门下一字不差:“弟子‘祖’,愿护持熊烈,以佛骨为引,助他淬炼万法不侵之躯,完成前世天门未竟之愿。此誓,佛骨为凭!”
立愿的那一刻,他心口的佛骨突然裂开一道细纹,一缕极淡的金光顺着他的经脉游走,最终融入他的神魂。他知道,这是宏愿生效的征兆——从此时起,他的佛骨之力,已能透过冥冥之中的联系,悄悄滋养熊烈的肉身。
此后的日子,“祖”不再整日打坐。他开始翻阅万佛堂的古籍,在那些被束之高阁的残卷里,寻找能调和四象灵力的秘法。《魔佛炼体经》里记载“以魔气锻其表,佛火凝其里”,《昆仑洗髓录》中写“仙露淬经脉,可容万法流”,这些本该是佛门禁忌的法子,此刻在他眼中却字字珠玑,每一句都像是为熊烈量身定做。
他将熊烈托付给了慧林里神秘的那位存在。毕竟,慧林那位曾受过他的恩惠,最懂如何以温和之法引导佛法定力,正好护着熊烈度过淬炼肉身的凶险期。
此刻他坐在菩提树下,指尖捏着一片刚采的菩提叶,叶片上用佛力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从佛骨记忆里拓印的“雷火诀”,能让熊烈提前适应天门雷火的气息。风再次吹过,这次带回来的,是武评榜最新的异动——熊烈已跃居副榜榜首,周身的赤红光芒中,那缕佛火的气息越来越明显,隐约能看出与“祖”心口佛骨同源的纹路。
“又近了一步……”“祖”低头望着掌心的菩提叶,眼底映着叶片上跳动的金光,像映着两簇小小的雷火,“待你肉身大成时,便是天门再开之日。”
他知道,这一路必定凶险。熊烈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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