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怒意:“老头,我真没料到你心机竟深到这种地步!我原以为人类的算计已足够阴狠,没想到你比那更甚,竟能做到这般决绝!”
他猛地抬手指向被控制的小白蟒,声音陡然拔高:“快放了小白蟒,把你从‘冬绝阵’里取走的风吼灵眼交出来!我不想把事做绝,只要你照做,我便放你一马!”
“哈哈哈哈——”老者闻言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空旷的冰厅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哼哼,你可知这玄冰洞是我经营了千年的基业?多少自命不凡的强者闯进来,多少洞内滋生的精怪,到头来都被我一一擒住、掌控,成了我的阶下囚!”
他向前一步,眼神如鹰隼般锁定熊烈:“你一个外来的人类小子,也敢在此口出狂言?若不是看你筋骨奇特,是个绝佳的夺舍容器,能为我玄冰蟒一族谋个千秋万代的将来,我岂会耐着性子等你到现在?”
话音里的贪婪与狠戾毫不掩饰,仿佛已将熊烈视作囊中之物。
“熊烈,你当这玄冰洞的冰是死的?”银灰色长袍化形老蟒站在寒冰星辰台,厉声呵斥道。
银灰色长袍裹着老者枯瘦的身子,衣摆扫过冰面时连丝寒气都未惊动,仿佛他本就是洞壁凝结出的一部分。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两道狭长的阴翳,声音里裹着冰碴:“你从‘冬绝阵’出来时,阵门冰雾翻涌的动静,早顺着冰脉传到我耳中了。若不是你耍了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蒙骗了寒冰真灵,让它放了水,你与小白,怎配如此轻易踏出阵门?”
他忽然抬眼,瞳孔细成两道竖缝,眼白里泛着淬了毒似的冷光:“不过,你倒还有点分寸——没敢动阵里那些玄冰蟒先祖留下的宝贝。这点,算你识相。”
老者往前挪了半步,银灰长袍掀开的角落露出半截盘在冰面的蟒尾,鳞片上的冰珠折射出细碎的寒芒,映得他脸上的皱纹都像冻裂的冰纹。“你当那些阵是给谁设的?‘春困’‘夏炽’‘秋杀’‘冬绝’,哪一关不是先祖为玄冰蟒后辈炼骨用的?阵里的精怪、真灵,是用先祖本源喂大的护道者;石缝里的灵晶、冰层下的机缘,是给我们族里留的修行资粮。”
他指尖往冰壁上一点,淡蓝色符文瞬间浮出,又随着他的动作隐去,像在炫耀对这方天地的绝对掌控。“你一个外人,带着身那一点能耐就敢闯进来?真当老夫看不出你那点心思?”阴鸷的笑从喉咙里滚出来,像冰锥刮过朽木,“每个阵门都封着先祖的封印,别说偷东西,就是对玄冰蟒族露半分不敬,那封印便能让你冻成冰坨,永世钉在这儿当摆件。”
老者挺直了些佝偻的背,银灰长袍下的骨骼隐约绷出蟒类特有的弧度:“这玄冰洞的冰脉,是先祖盘卧千年焐出的根;洞顶的冰棱,记着我族八百代的生死;你脚下踩的每一块冰砖,都浸着玄冰蟒的血。在这里,我要你进,你才能迈脚;我要你停,你连睫毛都别想多颤一下——别以为蒙骗了个一个枯树精怪和一个寒冰真灵,就能在我面前摆谱。要不是我看中了你的身体,你早就是这冰洞中的一具冰块了。”
他的目光扫过熊烈,像在掂量一块随时能捏碎的冰:“记好了,这儿是我的地盘,我永远是这里的王。”说罢,他缓缓收回手,冰壁上的符文瞬间隐去,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他眼底那抹阴鸷的光,像藏在冰层下的暗涌,无声地昭示着谁才是这玄冰洞真正的主宰。
老者忽然咧开嘴,银灰长袍随着他的动作绷紧,露出的蟒尾鳞片在冰光里闪着凶戾的光:“还想从我这里要回风吼的灵眼?”他的笑声像冰缝里挤出的碎石,“不自量力。你这辈都别想了——倒是乖乖让我夺舍,或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让你那点玄冰寒气,也算归了这洞的根。”
熊烈周身的白气猛地一凝,黑毛上的冰珠簌簌滚落,砸在冰面脆响如裂玉。从熊烈牙缝中挤出冷冷一句“我想试试!”
四个字裹着彻骨的寒,像从万年玄冰里凿出来的,落地时竟让老者脚边的冰面凝出几道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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