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梦妍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浑然不觉,身后取片室里,摄影师正忙乱地调整着呼吸,把偷看的视线移向工作台,手指无意识的敲打桌面。
长椅上的姐妹俩继续等待,展迎迎哼起了小调,展梦妍也跟着轻和,灿烂的阳光包裹着她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显影液气味。而门内,摄影师终于强迫自己专注于冲印工作,那份紧张仍如显影中的照片,在心底慢慢浮现轮廓。
“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梦妍妹妹我们进到照相馆里,看看我的加急工作证件照出来没有。”
展迎迎说话时,起身拉起展梦妍的手。
夏日的阳光斜斜地切过照相馆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带,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照相馆里弥漫着一种慵懒的宁静,只有老式吊扇旋转时发出的轻微嗡鸣,和远处隐约的蝉鸣相伴,展迎迎和展梦妍并肩坐在褪色的沙发上,展迎迎手里紧攥着那张加急的证件照取件单,指节微微发白,目光时不时飘向柜台后,那个年轻摄影师忙碌的身影。展梦妍只是好奇地摆弄着姐姐的旧发卡,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心思却飘向那即将揭晓的照片。
年轻的摄影师正低头整理的照片,手指微微颤抖。他刚从暗房冲洗出照片,指尖还残留着化学药水的微凉气息,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但每一次搏动都像小鼓点般清晰可闻。他拿起那张加急照片纸张的边缘被汗水浸得略微发软,他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展迎迎的目光恰好迎上来,那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他慌忙低下头,耳尖泛红,将照片轻轻放在柜台上,动作快的怕烫手,然后迅速转身假装整理其他器材,背影僵硬得如同木偶,只留下展梦妍悄悄观察的明亮眼睛和展迎迎指尖的轻微颤动。
展迎迎的手指,拂过照片上自己的脸庞,感受着纸面的触感,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仿佛穿透被看清自己的模样。展梦妍凑近细看,忍不住惊叹:“姐,你好漂亮啊,如果笑起来更好看!”
展迎迎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严肃:“这是证件照,不能笑得太夸张的,必须严肃些。我自己用需要四张,其余你帮我保管好照片,等我将来如果再换工作时,还会需要这种证件照的,就不用麻烦再来照相馆照了。”
“就是证件照,也要面带微笑,你照的有点太生硬了,把自己的美都没展现出来。姐,你还没到罐头厂报到呢,怎么就想着换工作了呢?你想得够遥远啊!”
展梦妍说话时,拿着姐姐的照片,仔细端详着展迎迎,用手把展迎迎的嘴角向上拉:“这样笑起来才好看。”
阳光斜照进来,给照片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也照亮了展迎迎眼角的笑意和展梦妍眼中闪烁的崇拜。摄影师躲在暗处,偷瞄着这一幕,心跳如鼓,却忍不住嘴角上扬,那张照片不仅定格了展迎迎的容颜,也悄悄捕捉了这个夏日午后,属于他们的、微妙而温暖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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