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直视圣颜”
太监尖细的声音狠狠刺进大殿凝滞的空气。
钮祜禄·瑾瑶的肩膀猛地一抖,方才还晕着红晕的脸颊瞬间褪尽血色。
她慌忙俯身,额头再次撞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脆响。
““皇上恕罪!臣女只是仰慕天颜,一时忘形,绝非有意僭越!”
金砖冰凉,瑾瑶的额头却瞬间肿起一块红痕。
她不敢抬手去揉,只能死死咬住下唇,让疼痛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再失态。
大殿静得可怕,连瑞脑金兽的香烟都似被冻住。
……年世兰闻言嗤笑出声,护甲尖懒懒地掩了掩唇角,嗓音不高,
却足够让殿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句仰慕便能越祖宗礼法,哀家真是头一次听说
这便是你钮祜禄家的家教?
钮祜禄瑾瑶听了年世兰的话,
身子抖如筛糠,额头冷汗直下,连连磕头道:
“太后恕罪,是臣女失了分寸,钮祜禄家绝不敢如此无礼。”
京中的这些秀女谁没听过钮祜禄瑾瑶的名声
这次选秀她们都有想过要看这钮祜禄瑾瑶的好戏
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皇上太后在这时候借机发难
皇上太后是不是要敲打她们,
这一队的秀女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富察佩筠垂眸吹茶,雾气氤氲,掩住了唇角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个纽祜禄瑾瑶可不止是不懂规矩而已
骄纵,霸道,狠毒,这样的人,她是决不可能让其留在宫里的
不管她祖父或是父亲是什么高官都不可以
年世兰的话说的还是太客气了些
倒不是富察佩筠要针对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只是有的人就是天生恶毒,别看这钮祜禄·瑾瑶如今才十六,
骨子里的狠辣却已透骨三分。
这些年,她做过的“小事”早已在京城高门里暗暗流传——
十岁那年,因丫鬟打翻一杯热奶,
她便命人把那丫鬟按在雪地里,赤手捧着碎冰跪足两个时辰,
十指尽紫,自此落下残疾;
十二岁,随母赴王府赏花,府中一只白猫蹭脏了她的裙摆,
她含笑抱猫,转身却将猫塞进绣囊,沉入荷花池;
十四岁,在香山寺进香,遇见小沙弥无意撞落她的绢花,
她吩咐家丁以“偷窃”之名把人捆了,押交寺正,打得半死后逐出山门。
桩桩件件,都被其生母用银子、用门第、
用一条条“意外”封口,压得严严实实。
富察佩筠皱了皱眉,这讷亲也是个糊涂的
……政事上再精明,也改不了家宅糊涂。
弘昌的性子也不是那容得下沙子的
……这次选秀过后,这讷亲,只怕也要跟着栽个大跟头了。
富察佩筠垂下眼,指尖在茶盏边缘轻轻一抹,
水纹荡开,像把最后一丝温度也敛了进去
富察佩筠“钮祜禄瑾瑶不懂规矩,直视圣颜,撩牌子
钮祜禄氏,即刻逐出宫门,永不得再应选。”
富察佩筠的尾音不高,却像一记闷锤,敲得金砖嗡然。
富察佩筠这个太后一开口,立刻便有两个太监上前
一左一右架起钮祜禄·瑾瑶。
她这才从巨大的惊惧里回过神,
忙大喊道“太后娘娘,皇上,臣女是无心之失
求皇上,太后饶臣女一回。”
见此都不必几个开只,站在弘昌身后的张虎德便直接使眼色
张虎德的眼风比话音更快,两名太监会意,
一人抬手用帕子死死捂住钮祜禄·瑾瑶的口鼻,
另一人扣住她后颈,像拎一只待宰的白鹅,半拖半架地直接拖了出去。
解决了钮祜禄瑾瑶,唱名太监继续介绍剩下的秀女
“赫舍里·婉清,年十七,祖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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