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下方露出个暗格。张三昊伸手取出一本羊皮手札，泛黄的纸页上既有拉丁文的圣诗，也有毛笔书写的内丹诀。"是元代全真道士与教廷使者的对话记录，"他翻到最后一页，瞳孔骤然收缩，"这里说...幽冥阁的初代阁主，曾是教会的'血祭司铎'。"
林晚秋的目光被手札里夹着的半张地图吸引，上面标注的七个红点与他们正在寻找的天玑七符位置完全吻合。"最后一张符在...龙虎山禁地？"她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难怪赵无常一直盯着教廷，他要的不是圣血，是激活七符的'信仰坐标'！"
萧凡突然指着窗外，一群乌鸦正驮着黑袍人飞向梵蒂冈城墙。"是泰山王！"他的桃木剑自动出鞘，"他想毁掉所有证据！"
张三昊将手札收入乾坤袋，AR投影显示地脉能量正在重组。"让他走，"他望着重新变得庄严的穹顶，"我们已经知道最终战场在哪了。"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三人身上，手札残留的墨香与教堂的乳香奇妙地融合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一场跨越千年的文明对话。
当晚风吹动贝尔尼尼青铜华盖的流苏时，张三昊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来自龙虎山的加密信息。他点开一看，长老会的弹劾文件旁，不知被谁添了行小字："酆都门开，非合璧不能破"。远处的西斯廷教堂传来钟声，十二响，不多不少，正好对应着地支轮回的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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