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剑的影子里。
“这剑又长新本事了,” 李掌柜擦着脸上的水笑,“知道咱爱传本事。”
公孙矩摸着剑上的新纹,突然明白:“不是剑长本事,是咱的心在传艺里融在了一块儿,连雨水都跟着添劲。”
五、岁月里的传承
过年的时候,杂院要扩建传艺场,列国的人又来帮忙。秦国的木匠打新桌,赵国的瓦匠砌新墙,楚国的竹匠搭新棚,连小石头都拿着个小刨子,学着给新板凳修边。
“这新场得叫‘共传场’,” 王二愣子媳妇在墙上贴红纸,“不管哪国的手艺,到这儿传,都能让列国的娃学到家,热热闹闹的才叫年。”
新场落成那天,列国的老匠人都来道贺,秦国的漆匠带了新徒弟,楚国的竹匠收了新门生,鲁国的木匠领了新娃娃,办了场《拜师礼》,磕头声、道贺声飘出三里地,引得全村的人都来了。
“这叫代代相传,” 教书先生摸着胡子笑,“就像田里的庄稼,一茬接一茬,长得一年比一年好,看着就亲。”
孩子们在场上比手艺,秦国的娃比漆活,楚国的娃比竹编,燕国的小石头比木雕,笑声混在一起,竟分不清谁是谁,只有 “嘻嘻哈哈” 的调子在场里飘。
晚上收拾时,王二愣子发现廊柱上,不知谁刻了道新纹,把列国的师徒都刻在上面,秦国的师傅带徒弟、楚国的匠人教门生、鲁国的木匠传娃娃凑成个圆,和剑鞘上的新纹一模一样。“准是哪个老匠人刻的,” 他笑着说,“这叫念想。”
公孙矩看着剑上的新纹,“承” 字旁边又多了道 “续” 字纹,用手摸上去,竟带着点木料的温润感。“师父,这纹咋越来越像传艺场了?” 阿柴问。
公孙矩望着场下来来往往的人,有人在教,有人在学,有人在琢磨,列国的技艺混在一起,像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因为日子就是个大传艺场啊,” 他说,“你教漆,我教竹,你教木,我教玉,传着传着就忘了谁是哪国的了。”
后来,那座传艺场成了全村的宝贝,每年都有新的列国师徒来学本事,廊柱上的刻痕被摸得锃亮。有个史官见了,在《春秋会要》的附页里写:“所谓传承,不过是把各家的手艺凑在一个场,你教一招,我学一式,你传一辈,我续一代,年深日久,就成了谁也离不开谁的根。”
而那柄 “华夏” 剑,依旧靠在廊柱边,剑鞘上的纹路越来越密,像幅活的传承图。有人说这剑吸了传艺的灵气,摸上去总带着点温劲;只有公孙矩知道,那温劲哪是剑上的,不过是千万双手传过的痕迹,是千家万户的根脉,在木头里生了根,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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