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中,乱石嶙峋,阴气森森,寒意逼人。
由于阴风鬼瘴的常年侵蚀,地面可谓是寸草不生,原本黑褐色的岩石和砂砾都有些微微泛黄。
三人一妖闷头朝着前方赶路,在此过程中,因为担心那三只鬼王会去而复...
暴雨停歇后的第七年,桃井村的槐树又开了一次花。
花瓣如雪,落进井水里,一圈圈荡开涟漪。那朵透明的小花浮在水面,不再摇曳,仿佛已与大地同息。晨光斜照,花心映出的不再是某个人的脸,而是千万张面孔重叠??有农夫、有书生、有宫女、有孩童,甚至还有缄默使最后消散前那一瞬的迟疑。
他们都在说同一句话:“我说我在。”
声音很轻,却像根线,穿过了时间。
这年春天,北方冻土解封,一口从未记载的古井从荒原深处自行破土。它没有石栏,也没有铭文,只在井口边缘刻着一道裂痕,形如唇缝。牧人不敢靠近,因每到子时,井中便会传出低语,不是人声,也不是风声,而是一种“未被说出”的回响??像是所有被掐断在喉咙里的呐喊,在地下积压了百年后终于找到了出口。
三日后,一个失语多年的哑女途经此地。她本是战乱遗孤,自幼被人割去舌筋,靠手势度日。那夜她梦见自己站在一座焚书台前,火光冲天,无数竹简在烈焰中扭曲成字,拼出她母亲临终前未能说完的一句话:“别……忘……”
她惊醒,走向井边,跪下。
没有声音发出,但她张开了嘴,用力地、一遍遍地重复那个动作。她的喉间只有气流摩擦的嘶响,可井水忽然沸腾,一朵金红色的花骤然绽放,花蕊中央浮现两字:
>“不肯。”
光羽腾空而起,飞向南方。
与此同时,京城定音台遗址上,那位曾纵身跃下的司音官之墓前,青草蔓生。墓碑无名,唯有半截断裂的玉符插在土中,风吹过时,会发出细微颤音,如同人在叹息。
那天黄昏,一名老乐师拄杖而来。他是当年雅正书院的旧仆,亲眼见过沈清梧影像现世的那一夜。他带来一把残琴,七弦尽断,仅余一根丝线勉强维系。他在墓前盘膝坐下,将琴置于膝上,闭目良久,才缓缓拨动最后一根弦。
音不成调,却引得方圆百步内的尘土微微震颤。
忽然,地面裂开一线,一泓清水涌出,转眼成井。井花初绽时极小,近乎透明,但随着老乐师持续抚弦,花朵层层展开,竟显现出一段早已失传的乐谱??正是《禁言录》最终回响的变调版本,比原曲多出七个休止符。
每一个休止,都代表一次沉默中的抉择。
老乐师泪流满面,喃喃道:“原来……你不是要我们一直唱下去,而是教我们何时该停,何时该说。”
话音落下,第七片光羽自井中升起,划破长空,直指天际。
而在西域边关那座孤城废墟之中,将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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