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言跟在周旬后面。
一入洞府,他就下意识的抬眼扫去。
里面的情景,却是让他心中微微有些惊讶。
只见洞府之中,除了慕容真君和另外一名头戴高冠,身罩蓝袍的清瘦老者并排高坐上首之外,还另有...
苏晚在桃林中坐了七日。
第七日黄昏,井水泛起微光,一圈圈涟漪自底涌出,似有呼吸。她低头望去,青石上的字迹竟微微发烫,像被谁的手温焐过。语录簿虽已沉入井底,但她仍能感知它的脉动??它没有死去,只是睡了。如同大地深处蛰伏的根,静待春雷。
她起身,拂去衣上落花,走向村口那间废弃的茶棚。竹篮早已空无一物,连最后一封信也随失语渊沉没。可她知道,有些话一旦启程,就不会真正消失。它们藏在老将军梦醒时眼角的湿痕里,躲在郡主彻查奴籍那一夜翻动的卷宗页间,甚至潜伏在权臣归隐后院中那株不再修剪的梅树上??枝干歪斜,却开得自由。
茶棚檐角挂着一只铜铃,锈迹斑斑,多年未响。苏晚轻轻一碰,铃声竟清越如初,惊飞了栖息的雀鸟。她怔了片刻,忽而笑了。这声音,是村里孩子小时候系在牛脖子上的那只,后来牛病死,铃铛被随手挂在这里,渐渐被人遗忘。如今它还记得如何歌唱。
“原来不是万物不愿发声,”她喃喃,“只是太久没人愿意倾听。”
次日清晨,一个跛脚的小女孩来到茶棚前。她约莫十岁,左腿自膝下截断,装着木制假肢,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她手里攥着一张黄旧的纸,上面用炭笔涂画了几道歪扭线条,还有一只不成形的小鸟。
“姐姐,”她声音怯怯,“我想……让娘听见。”
苏晚蹲下身,与她平视。“你娘在哪里?”
“三年前涨潮时,船翻了。”小女孩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爹说她走了,可我总觉得她还在海里听着。我想告诉她……我不怪她没抱住我。那天风太大,她已经尽力了。”
苏晚接过那张画纸,指尖轻抚过那些稚拙的笔触。她没有取出贝壳,也没有吹奏木螺。只是将纸折成一只小鸟的模样,放在掌心闭目凝神。片刻后,她轻轻一吹,纸鸟竟振翅而起,穿过林梢,朝着东海方向飞去。
小女孩仰头望着,眼泪无声滑落。
三日后,海边渔妇拾到一块浮木,上面缠着海藻与贝壳,中央嵌着一只干枯的布鞋??正是当年那位母亲落水时穿的。鞋内藏着一片薄纸,展开来,竟是那幅涂鸦的复刻,线条依旧歪斜,但多了一行细小的字:
>“女儿,妈妈听见了。你要好好走路,也要大声哭、大声笑。别怕声音太响,妈妈永远听得见。”
消息传回村庄,小女孩抱着布鞋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她拄着拐杖走到井边,对着水面大声喊了一句:“娘!我想吃你做的鱼羹!”
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片飞鸟。
苏晚站在不远处,静静听着。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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