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
若没有朱祁钰的支持，别想把这两个人关进大牢。后来经过一番拷打得到铁证后，他们背后的集团才不得不偃旗息鼓，停止了喧嚣。
期间确实掀起了不少波澜，好在卢忠做事非常稳妥，把一切控制住了，至少没让事情影响到朱祁钰这边。
高炉火焰熊熊燃烧，在老工匠不断操纵着风箱吹气的带动下，炙热的铁水不但未降温，反而更加热烈滚烫。
具体这其中的道理，在场的几个人并不了解，但也没有必要探究得太深入。眼下最重要的是成功冶炼出钢材来，其他的等日后有空再说。
直到深夜降临，郕王府外变得异常寂静，这一炉铁总算冶炼完成了。
朱祁钰满怀期待地快步上前，表情既有欣慰又夹杂着一丝失望。
“陛下，这些都是白口铁，并非钢铁。”
“相比普通铁器，白口铁的确硬度更高、韧性更优。然而相较于真正的钢，差距还是颇为显著的。”
老工匠小声做了说明。
朱祁钰闻言点头认可，随后戴上厚厚的手套拾起一块白口铁仔细查验质量。
“朕明白，这些细节朕清楚得很。”
从前，朱祁钰自然对这些事情不甚了了。但经过近来的日夜琢磨与学习，那些较为基础的理论和技术，他也总算是有所掌握。
一番测试之后，新锻造出来的铁块性能如预期所料，确实比原来的铁要更胜一筹，可距离真正的钢还差得远。
他手中握着一块白口铁，目光怔怔地盯住炉火翻滚的炉膛，心中疑惑：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为何怎么努力都炼不出合格的钢铁？
这冶炼炉的设计，他已经尽力仿照记忆中古代炼钢炉的模样进行改良，甚至可以说是相差无几，可问题依旧无法解开。
“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朱祁钰喃喃自语。
这时，一股暖流包裹了他的肩膀——
汪美麟轻轻披上了她温热过的厚实披风，柔声劝道：“陛下，身子要紧。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可以留待明日再细思，不如先歇一会儿。等精力恢复后再来思考，或许反而更容易找到答案呢。”
汪美麟虽然完全不了解皇帝钻研的这些深奥内容，但看着丈夫日渐消瘦、神情疲惫，心里疼惜却又无可奈何。
她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他，说话时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谨慎和拘谨。回想从前，两人的关系并未如此疏离，只是如今贵为一国之君的朱祁钰多了几分令人敬畏的距离感，让汪美麟越发害怕，言语举止也愈加战战兢兢。
夜深沉，朱祁钰听从了汪美麟的建议，勉强去休息了一会儿。这一天下来，他一刻未曾停歇，随着心绪逐渐平静，身体累积的疲倦像潮水般涌上全身，这才意识到短暂的休息确有必要。
翌日清晨，天色尚未全明，朱祁钰已然醒来。
来到书房，完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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