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三分时，伦纳德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专注。
“哇哦，”尼克·杨凑过来低声说，“那个2号（伦纳德）看起来好可怕，像个机器人。”
“他就是机器人。”林昊平静地说，“但机器人有机器人的弱点。”
“什么弱点？”
“太程序化。”林昊活动着手腕，“篮球不是程序，是艺术。而艺术，需要一点......意外。”
热身结束，双方球员回到更衣室做最后准备。球员通道里，林昊和托尼·帕克擦肩而过。
“欢迎回来。”帕克主动用法语口音的英语说，“听说你受伤了，现在还好吗？”
“好多了。”林昊点头，“期待和你的对决。”
帕克笑了，那是一种老将看新秀的笑容：“你会学到很多东西的。在圣安东尼奥，我们教年轻人打篮球。”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潜台词很明显——准备好上课吧，小子。
林昊没有回应，只是笑了笑。
回到更衣室，科比正在等他。
“帕克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要教我打篮球。”
科比冷笑：“他确实有资格这么说。四个总冠军戒指，总决赛MVP。不过......”他看向林昊，“你现在不需要别人教了。你需要做的，是用你的篮球，告诉那些老家伙——时代变了。”
林昊深吸一口气，点头。
时代变了。
那就从今晚开始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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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新王的试炼
跳球湖人0:0马刺
跳球，加索尔凭借身高优势将球拨给林昊。湖人获得第一攻机会。
AT&T中心响起了零星的嘘声，但大部分马刺球迷只是安静地看着。这就是他们的风格——用结果说话，而不是噪音。
林昊运球过半场，防守他的是托尼·帕克。这位32岁的法国控卫虽然速度不如巅峰期，但经验老道，防守位置感极佳。
第一个回合，林昊没有急于进攻。他示意加索尔上前挡拆，借掩护摆脱帕克后，面对换防的蒂姆·邓肯。
38岁的邓肯张开长臂，那双眼睛平静得像在打训练赛。他放了两步距离，明显是防突破放投篮——赌林昊伤愈复出后投篮手感不佳。
林昊笑了。他在弧顶停球，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
邓肯没动。
再做一个。
邓肯还是没动，只是说：“投啊，小子。”
那就投。
林昊起跳，出手——不是库里式的快速出手，也不是杜兰特式的高点出手，而是一种奇怪的、介于两者之间的节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平直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3:0！湖人先声夺人！
“好球！”解说员喊道，“林昊伤愈复出的第一次出手就命中！面对邓肯的防守毫不畏惧！”
邓肯看着林昊，面无表情地回防。但经过帕克身边时，他低声说：“他的出手速度比录像里快。”
帕克点头：“我注意到了。”
马刺进攻，帕克运球过半场。他们的战术执行得像教科书一样精准——邓肯上提做掩护，帕克借掩护突破，吸引防守后分球给侧翼的丹尼·格林，格林再转移给底角的伦纳德。
伦纳德接球，面前是韦斯利·约翰逊的防守。他没有做任何多余动作，直接干拔跳投——
唰！
命中！3:3！
机械般精准。
湖人进攻，林昊再次面对帕克。这次他没有叫挡拆，而是在弧顶开始运球。
连续三次胯下运球，节奏忽快忽慢。帕克压低重心，经验告诉他——这种节奏变化通常是突破的前兆。
突然，林昊动了！一个向右的刺探步，帕克横移。但林昊紧接着背后运球拉回，后撤步到三分线外——
帕克扑了上来，但林昊的出手比想象中更快！那不是纯粹的库里式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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