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
徐行舟和徐墨言两人一边飞行,一边交谈。
一开始的时候,由于对李平身份有所怀疑,因此徐行舟对于让李平重归徐家之事还比较迟疑。
可在他们屡次劝说后,李平却依旧摆出一副与徐家保持...
风停了,雨也停了。北渊冰脊的岩层裸露得愈发彻底,像被剥去外皮的骨肉,暴露出大地最原始的脉络。那些曾随雪融而响起的吟唱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可它们留下的痕迹却深深刻进了人间的记忆里。每当日暮西沉,总有牧民在篝火旁低声哼起那段旋律,不为祈福,也不为驱邪,只为记住??记住那三日里所有人都同时醒来的清晨,记住那些从梦中归来却不再说话的眼睛。
心渊已闭。
裂缝合拢之时,并未轰然作响,而是如伤口愈合般静谧。蓝莲巨树扎根其上,枝干伸展向天际,根系则深入地底,与全球觉醒者的神经末梢悄然相连。科学家称其为“共感网络”,心理学家称之为“集体疗愈场”,而孩子们只是仰头看着叶片上浮现的画面,轻声说:“那是爷爷哭的时候。”“那是妈妈不敢说的秘密。”
实相之木的第一批分枝被送往三百六十座新城,在每一处种下时,都会举行一场特别的仪式:不是剪彩,也不是祝祷,而是由一名孩童、一名老人、一名曾沉眠者与一名执灯者共同扶住幼苗,然后各自说出一句真话。
“我恨过你。”
“我也怕你。”
“我不懂怎么爱你。”
“但我现在想试试。”
话音落下,树苗便自行生长,一夜之间抽枝展叶,将方圆百丈笼罩于清辉之下。园中设石凳环列,无人值守,也无门禁,只立一块无字碑。有人问为何不刻铭文?负责建园的少年笑了笑:“等哪天有人再也说不出真话了,再刻也不迟。”
十年过去,这块碑依然空白。
而在南荒旧址,守心庐早已空置,藤蔓爬满墙壁,星光依旧每日洒落原位,只是再无人影承接。然而每逢月圆之夜,总有一缕微光自实相之木飘来,绕屋三周,似在叩门。附近的村民习以为常,甚至会在那晚摆出一碗清水、一盏油灯,放在门槛之外,低声道:“林先生,请喝口茶再走。”
没有人见过她显形,但人人都觉得她还在。
她的名字不再出现在教科书中,也不再是节日祭奠的对象。她成了一个动词,一种状态。“你在林昭吗?”人们这样彼此询问,意思是:你此刻是否清醒?是否愿意面对?是否还能听见内心的颤动?
那个八岁女孩,后来被称为“启心之子”。她在心渊之战后昏迷了整整七七四十九日,醒来时已能背诵《醒世录》全文,却说自己“什么都没记”,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无数人牵着手站在黑暗里,谁也不肯松开,谁也不愿先逃。
她回到书院,不再抱木牌,而是开始教其他孩子写字。第一课写的不是“天地人”,也不是“仁义礼”,而是“疼”、“怕”、“羞”、“悔”四个字。她让每个学生轮流念出来,大声地,当着全班的面。
起初有人哽咽,有人低头,有人掩面哭泣。但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直到那人抬起头,再说一遍:“我怕被人讨厌。”“我后悔那天没抱住妈妈。”“我觉得自己不够好。”
每一次,她都点头,然后轻轻拥抱对方,说:“谢谢你敢说。”
渐渐地,这些课堂不再是教学,而成了疗愈的圣殿。许多成年人都悄悄赶来旁听,躲在窗外,听着孩子们稚嫩的声音撕开伪装,忍不住蹲在地上捂脸痛哭。有位将军曾在战场上斩敌百人而不眨眼,却在这间教室里跪倒在地,喃喃道:“我对不起那个投降的少年……他跪下来求我饶命……我说他是懦夫,杀了他……可我现在才知道,他才是勇敢的那个……”
女孩没有安慰他,只是递上一杯水,说:“你说出来了,就够了。”
她说,真正的觉醒不是变得无所畏惧,而是终于承认自己一直在怕;不是消灭痛苦,而是学会与它共处;不是成为英雄,而是敢于做一个会哭的人。
这理念传遍天下,催生出新的修行体系??不再追求飞升、长生、神通广大,而是专注于“情绪觉察”、“记忆整合”、“真实表达”。新一代的修者被称为“执言者”,他们不持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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