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岛津义弘则拿出笔记本,笔悬在纸上,偶尔低头记录几句,大多是“镜头角度”“配乐选择”这类细节。
当看到野水正泰切生鱼片的慢动作时,高田俊英突然开口:“这个镜头的光线处理得不错,金枪鱼的纹理看得很清楚,却不显得油腻——是谁负责的灯光”
“是关东台的斋藤茂桑。”广志回答,“他调整了摄像机的光圈,还加了反光板,才拍出这个效果。”
高田俊英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继续盯着幕布。直到片子结尾,野水正泰说“大海给什么,我们就吃什么,不能贪心”时,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坂田信彦才率先鼓起掌:“好!这片子拍得有温度,比我预期的好太多了!”
岛津义弘合上笔记本,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赏:“我原本以为,纪录片只会拍些枯燥的过程,没想到你能把人物拍得这么鲜活。野水桑这个角色,有固执,有坚守,还有对大海的敬畏——比有些电视剧的主角还立体!”
高田俊英也收起了之前的审视,语气缓和了不少:“我承认,我之前低估了你。这个拍摄手法很特别,不像现在霓虹纪录片常用的‘全景+解说’模式,你更注重细节和现场音,反而更有代入感。这是你特意研究的”
“是。”广志点头,“我研究过近几年国内外的纪录片,发现现在的观众更在意‘沉浸感’。所以我减少了旁白,多用现场音和特写镜头,让观众感觉自己就站在海鲜市场里,看着野水桑捕鱼、切鱼——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比旁白的讲解更有说服力。”
这时,广志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这些人知道,自己的拍摄手法其实来自前世21世纪的纪录片,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前世的纪录片早就摆脱了“说教式”的框架,讲究“以小见大”,用个体故事折射群体情感,还会运用慢动作、微观镜头等技术,让画面更有冲击力。
而现在1991年的霓虹纪录片,还停留在“记录事件”的阶段,要么拍历史文化的宏大叙事,要么拍社会议题的严肃讨论,很少有人关注普通人的生活细节,更别说用细腻的镜头语言去呈现了。
岛津义弘显然没察觉到广志的心思,他兴奋地说:“我敢肯定,这片子一定能拿奖!不说别的,就冲野水桑的人物塑造,还有‘从海到桌’的叙事逻辑,就能在人文类纪录片里脱颖而出!而且你拍的是千叶的海鲜,说不定还能带动东京湾地区的生鱼片热潮——到时候我竞选市长,还能借‘推动本土文旅’的由头拉选票!”
坂田信彦笑着补充:“何止是拿奖,广告商肯定也会感兴趣。你看片子里的金枪鱼拍卖、野水屋的生鱼片,这些场景都能植入广告,比如海鲜市场的赞助、刀具品牌的合作——比单纯的综艺植入更自然,商家应该会愿意投钱。”
高田俊英也点头:“我之前还担心,纪录片拉不到赞助,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明天我就让广告部的人跟千叶县的渔业协会联系,看看能不能谈个长期合作——既能给片子拉赞助,又能帮当地推广海鲜,双赢。”
广志适时开口:“高田桑,还有个事想跟您商量。千叶县厅的石上本郎桑想提前要一份样片,说是要在文旅推广会上放,您看可以吗”
“当然可以!”
高田俊英立刻答应,“这是好事,能帮片子提前预热,还能跟地方政府搞好关系——让剪辑部多做一份拷贝,明天就让人送过去。”
就在这时,岛津义弘忽然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看向广志:“广志君,我有个想法。现在东京台的很多节目结尾,都会加一段我参与的‘国民对话’,跟观众聊一聊社会话题。你看,能不能在《舌尖上的霓虹》结尾,也加一段类似的内容我可以跟野水桑聊一聊渔业的传承,或者跟观众聊一聊‘本土美食的意义’——这样既能增加节目跟观众的互动,也能帮我提升曝光度,为选举造势。”
广志心里立刻有了方案,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故作思考了几秒,然后笑着说:“岛津前社长,这个想法很好。我觉得可以设计两个桥段:第一个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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