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的柜子上被血染红了一大片，不断咽着满嘴血腥，艰难报出监控里看见的情况：“三楼A梯口四个，走廊上有十二个持有步枪的保镖，目标在三零八，财神包厢。”
“收到！”李景天松了口气的同时，眼眶有些发热，他拿出手枪，命令道：“特警第一支队进去之后先疏散人群，将他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缉毒二支队协助完成任务，缉毒第一支队和我一起实施逮捕行动，现在出发！”
“是！”
林砚通过耳机听见那头整齐有序的跑步声，体力不支跪倒在地。
他靠着柜子低垂着脑袋，双臂无力垂在两侧。
好疼……
即便这样，他也只是无声叹了口气，静静感受血液从体内流失。
“林砚！”
沈淮书看见跪坐在肮脏地面上的他了无生气，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她跑上去蹲在林砚身前，摸了摸他还有温度的脸颊，哽咽试探道：“林砚，你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眼皮像是挂着千斤重的石头，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林砚残留的意识里听见有人不停地叫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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