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姜月儿，那袋黑豆五十文，便宜你了，你赶紧给我搬走。”
一个瘦高个的年轻男人晃荡过来，对月儿说。
“得喽，高哥，交给我。”
月儿爽朗一笑，一挥手，大河便跟着她去了。
一会儿的功夫，两人搬着一麻袋东西回来了。
姜父看见了，远远跑过去接了过来。
“磨面的地方在哪里？”
小满问她。
“在三条街外有，得借个推车才好。”
月儿把袋子拎起来，解开绑口袋的绳子，把手插进豆子里，搅和了两下。
豆子簌簌响，听声音，不像是霉了。
“比我料想的品质好些。”
月儿挺满意。
“等一会儿不忙了，爹去磨面。”
姜父说。
“这还好吧，那人为什么喊霉豆啊？”
小满不解。
“他是伙计，不说东西不好，管事的指定想让他卖高价，但这单蹦的一个两个的，也确实不好卖。
放在手边，还要费心管着，操心卖了。
太过麻烦。”
“原来如此。”
小满懂了，每一行，都有自己的门道。
“小百事通，还有你不知道的吗？”
小满笑。
“先生说了，谦受益满招损。”
月儿装模作样摆摆手，“哪里，哪里。”
书倒是没白念，都会拽词了。
小满被逗得直笑。
“狗儿，你吃饺子。
天色不早，吃了早些回去罢。”
姜父端了一碗腥汤水饺放在桌子上催她。
“哎。”
小满答应一声，坐下来吃。
这次因为是正式售卖，滋味更足。
吃完饭，月儿送了她去街边找轿子。
“大姐，你再什么时候来？”
月儿问她。
“再七天吧。
如果我没来，便是有事，不用担心我。
要好好读书。”
小满嘱咐了一声。
“知道了。
大姐，我知道女子进学不易。
师娘说就没听说过哪个姑娘家同我一样和男子一起念书。
这是天大的福气了，我会用心的。”
月儿认真答应。
若不是师娘贪财，她年纪又小，这事成不了。
小满心中甚慰。
“但也别累着了。
你小小年纪，操的心多了些。”
“那没事，干这么些事，我心中反而畅快。”
月儿扬着眉说。
轻舞飞扬。
小满和她告别回了府。
下了一场雨，刮了一场风，天气便炎热了起来。
教孩子们学游泳的事就提上了日程。
“现在，跟着小满姐姐做热身动作。
来，活动手腕，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再来活动脚腕。”
明珠公主也在其中。
另外三个孩子都做过，很是娴熟，小满手把手教明珠公主。
男孩子们穿着半截裤，露着白白的小肚皮。
明珠公主穿上下衣分开的上衣下裙。
裙子里缝着裤子。
每个人的腰上都绑了六只小葫芦。
大少奶奶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看着她们玩。
乐意在旁边侍候。
热身完毕后，小满让他们下了水。
“扒着岸边的石头，在水中走一圈。”
小满下指令。
孩子们借着水的浮力，很轻松的在岸边扒着走。
一个两个都可认真了。
小满光脚踩着池边铺的青石，跟着他们绕圈圈。
她的穿着和明珠公主差不多，圆领无袖上衣，配外面是裙子，里面是裤子的半长裙子。
随时准备下水捞人。
每个人走了三圈，适应了水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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