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眼睛说。
年轻男子只哀嚎,却不言声。
“以为你不说,便能保全你的主子?你的主子可不关心你这份衷心,他只会嫌你做事有纰漏,被官家人给盯上了。”
秦萱照着腿断的地方又来了一脚。
虽然很轻,但男子哀嚎声更甚。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男人说广州那边方言。
“我已经蹲守你几个月了,你当你那自以为隐秘的老巢,我找不到吗?我是大理寺少卿沈越,我也是寻常人,出来做事不过为了那点功名利禄,这样,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保你不死,再给你一笔钱,让回乡做个小地主可好?”
男子闭上眼睛。
沈越一把拖起他,不顾哀嚎,走到后角门,打开门,让他睁眼向下看。
这处道观在山的高处,可以看见蜿蜒的山路,此时路上大批的官兵押解着道姑、尼姑。
道士,还有护院装扮的人。
这一长串的人后面是一辆又一辆的马车,车上满满的码放着镖箱。
男子看到这些目眦欲裂,简直难以置信。
“你们怎么找到的?”
他喃喃着,此时说的是官话,虽然还带着口音,但完全能听懂了。
“想知道吗?”
秦萱笑了,“我让人盯着你,没想到你还有另外的身份,白日做账房先生,晚上做道士,你倒不嫌累。
虽然你够机敏,但我们还是在乾清观的供桌下现了地窖入口。”
“还不说吗?丢了这许多钱财,你就算脱身了,你主子也侥不了你吧。
还想回家养老。”
沈越嘁了一声,“走黄泉路时,记得少喝些孟婆汤,许是还能再投生到你们村子。”
“就凭你做的这些断祖绝宗的事儿,投成人怕是不行了,猪狗许是差不多。”
秦萱补刀。
“你们是如何盯上我的?”
男子抖着唇问。
“你猜。”
沈越盯着他的眼睛。
“定是何仙姑坏了事引来了你们。”
他咬着后槽牙说。
“西城那边香松学堂对过那条小街,可还记得?”
秦萱给他提醒。
男子恍然大悟,随后笑了,“我便说身有灵气之人怎可随意亵渎?那老娘皮非要当童女献上去,这下好了,连锅被端了。”
“什么童女?”
沈越追问。
“我敢说,你敢听吗?”
男子挑衅地看了他们二人一眼。
“我有什么不敢听的。
但你别挑战我的耐心,拿假话搪塞于我。”
“我们最终效命于二皇子。”
“胡说八道。”
沈越照着他的伤口踢了一脚。
男人差点昏死过去。
“谁人不知二皇子五年前受了伤,贵体欠安,根本不会争大位。
且太子位稳,如何相争。”
男子冷汗布满脸颊,喘息几声后讥笑道:“如果没有受伤呢!
如果太子势颓呢。
今年是龙气大盛之年,只需献祭十个童男十个童女,天师作法引道,便可为二皇子收拢龙气。
何仙姑让我跟着一个小娘子,伺机捉住献上。
那小娘子一看就福泽深厚,献上后定会被选上,那样我们位份都会上升。”
男子疼得不行了,嘶哈了几下继续道:“谁知被个小叫花子坏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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