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月牙，“是不是欧尼你挑食啊？”
“呀，你这丫头！”具荷拉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掐她的腰。
雪莉被逗得弯下腰，笑声脆生生的，引得隔壁桌的客人都忍不住侧目。
好一阵闹腾过后，两人终于安静下来，各自点了喜欢的菜：牛肉石锅拌饭、泡菜汤，还有一份烤青花鱼。
在点完单后，气氛也慢慢柔和下来。
具荷拉搅着茶杯，杯底反射着柔光。她侧过头，看着雪莉，唇角微微上扬。
“说真的，真理，要不是前阵子看到新闻报道，还有你那部剧要播出，我都不敢相信……”她轻轻一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你居然成了编剧。”
“这有什么没想到的啊，最近体验下来，我感觉编剧也不比 idol轻松多少。”
雪莉笑得很轻，语气里有点打趣。
具荷拉拿着筷子，眯了眯眼，忍不住笑出声，“那是因为你天天带着秀晶吧。”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得低了些，“而且编剧是时效性的，你忙完这段时间后，就能休息了啊。”
“欧尼你怕不是忘了，我还有一个idol的身份吧。”雪莉提醒了对方一句。
具荷拉愣了下，随即抬眸认真地看着她。
那一瞬间，笑意在她眼里渐渐变得柔和。
“真理，你变了不少呢。”轻声说这话的具荷拉，语气中有种姐姐式的怜惜，“以前你提都不想提这个身份，更别说跑行程、上舞台了。”
雪莉歪着头，唇角轻勾，像是有意调皮，“那欧尼你觉得我现在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啊？”
她说着，还特意凑近了几分，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等具荷拉的答案。
具荷拉失笑，摇了摇头，“能直接问我这个问题，说明你真的成熟了许多。”
她语气放缓，眼底却多了几分感慨，“我都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以前那个粘人的小家伙，好像没了。”
话音刚落，雪莉“噗嗤”一笑，立马又靠了过去，轻声拖着尾音，“欧尼~我现在也很粘人的呀~”
“哎呀你……”具荷拉被逗得笑出声，一边笑一边拍掉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别闹了，刚说完你，现在就一点都没变啊，小色鬼。”
两人笑闹的声音，混在锅里的热气和芝麻香中，暖融融的。
很快，菜陆续上桌。滚烫的石锅发出滋滋声，泡菜汤的红油在灯光下闪着光。
空气被热气托起，雾蒙蒙地在两人之间散开，像隔了一层柔焦。
只是刚吃到一半，具荷拉就忽然压低了声音，神情变得有些复杂的看向了雪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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