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
亚瑟笑着举起酒杯与他相碰道:“亚历山大,你说得对。一个英格兰人来灵感了,通常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说到这儿,他又把话锋转向了拘谨的安徒生:“汉斯,或许我们应该来谈谈出版的事。”
“出版?”
安徒生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展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先前辗转反侧了一晚上,数着窗外的星星仔细考虑该如何在这位英国来的大出版商面前表现的更得体一些,用怎样的语句才能勾起他对于自己作品的兴趣。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亚瑟甚至没有问一句文学上的问题,也没有同他聊过音乐和绘画艺术,而是直接单刀直入的表示愿意出版他的作品。
不知道是不是酒力发作,安徒生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我……感谢上帝,我的人生实在是太幸运了。虽然我的出身不好,也遇到了许多艰难的事情,但是每当我需要帮助的时候,总会有贵人出现在我的身边。在哥本哈根,我遇见了莱索夫人和科林先生,而在巴黎,我又遇见了海涅先生、仲马先生以及爵士您。”
亚瑟笑着问道:“莱索夫人和科林先生是谁?”
安徒生回道:“您知道我国的大诗人亚伯拉罕松吗?莱索夫人是他的女儿,也是我的房东。
当时我在丹麦刚刚有了一点点名气,于是作曲家卫斯先生找到了我,希望能够我能和他合作把不列颠历史名家沃尔特·司各特爵士的《凯尼尔沃斯》改编成歌剧,当时我感到非常荣幸,而且我也非常需要钱,所以就答应了他的合作请求。
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脚本刚刚写到一半,这件事便传的满城风雨,到处都是尖酸刻薄、冷酷无情的嘲讽我的声音。哥本哈根的几家报纸刊文说,由我这样的家伙来改编沃尔特·司各特爵士的著作简直是一种对他老人家的侮辱,我不是在写脚本而是在肢解名著。
有不少我也不知道是谁的人,在写给我的匿名信里,用最粗鲁、愚蠢的方式对我进行攻击、谩骂,所有这些都成为我那段时间生活的一部分。当时,如果不是莱索夫人和卫斯先生一直鼓励着我,我简直没办法撑过那段冷嘲热讽、揶揄嘲弄的岁月。
就在这一年,为了报答他们对我的信任,我还斗胆出版了一本新诗集《一年十二个月》。虽然哥本哈根的评论界一如既往的对我的诗集冷嘲热讽,一如既往的排斥我,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去。《文学月评》把我的诗挨个拆开,对我文中的拼写和语句使用吹毛求疵,但是我始终认为,这是我迄今为止最好的作品了。万幸的是,您和哥本哈根的那些讨厌鬼不一样,因为您懂得欣赏。”
亚瑟听到安徒生的牢骚禁不住哈哈大笑:“我原以为只有伦敦这种阴雨绵绵的地方才能养出《布莱克伍德》这样秉性恶劣的文学杂志,没想到哥本哈根也一样。所以说,就因为你改编了沃尔特·司各特爵士的,所以他们就把你当成了靶子大肆攻击?”
大仲马挑眉道:“多半是哥本哈根文坛有别的人也盯上了这个改编的生意,你抢了他们的活儿,所以他们才会恼羞成怒的把你视为眼中钉。汉斯,别在乎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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