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反倒像是对自己说的话。
“你有亲人。”
“你有朋友。”
“你有你爱的人，也有爱你的人，更有为了你愿意死的人！”
“而我……”
意念之中，传来了一丝落寞之意。
“什么都没有。”
“我真的，很嫉妒你。”
说话间。
他手臂缓缓举起，无尽的黄字碑法则缓缓凝聚。
“我要是你，该有多好。”
砰！
下一刻。
他一条手臂瞬间炸裂！
……
与此同时。
冷妹子怀里，顾寒眼中的寂然之色瞬间消退！
茫然地睁开眼睛。
瞬间看到了冷妹子那张被大半魔气覆盖的面容。
“怎么又哭了？”
轻轻抬手，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我不是说过吗？”
“我不会死。”
“我，永远不死。”
刹那间！
冷妹子右眼中的魔气快速消退，愤怒，不甘，怨恨……须臾之间，再度恢复了清澈。
“你……”
她抱着顾寒，又哭又笑，“你吓死我了！”
“怎么回事？”
千夜惊疑不定，“你怎么恢复过来了？”
“来不及解释了。”
顾寒缓缓起身，“我先杀了红河。”
“怎么杀？”
“……”
顾寒没说话。
缓缓合上双目，昏黄色的河水流淌在指间，细细感受着隐藏在其中的力量。
黄泉葬。
比他施展出来的，要强了太多太多。
方才意识空白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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