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他竟然知道这件事!
“你一边帮扶民生,还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战承胤,你一心多用忙得过来吗?”
战承胤握住叶苜苜柔软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若不是身上长衫被水打湿,会让她受寒。
他一定迫不及待把人抱进怀里。
他脸埋在她温热的脖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仿佛闻到她身上淡淡幽兰香味,就能击溃他熬了两个晚上,满身的疲惫。
禹国最后一个城池拿下,还能待在神明身边。
他现在很好,非常的好。
“神明,我很好,......
第七号摊位的地基深处,那粒金属尘埃悄然变形后,仿佛沉入了某种休眠状态。它不再散发能量波动,也不再试图连接外界信号,就像一粒被遗忘在泥土中的种子,静静等待春雷唤醒。
而地面上的世界,却正以惊人的速度生长出新的模样。
春去夏来,小吃街迎来了第一个真正的旺季。游客从四面八方涌来,不仅有本地百姓,更有邻郡商旅、隐居山林的修士、甚至传闻中来自西域的驼队首领。他们带着奇珍异宝前来交换“苜蓿记”的秘制酱料、“眼镜面馆”的灵魂辣油、“雄哥烧烤”的独家腌肉方子。一条原本只为安置流民、重建家园的小街,竟不知不觉成了禹国最具活力的民间经济枢纽。
学堂也正式挂牌为“明心书院”,由叶苜苜亲自拟定课程大纲:每日上午教识字算术,下午讲卫生常识与基础物理化学原理(用古代语言包装),晚间则开设“生活哲学课”??她称之为“如何做一个清醒又快乐的人”。
孩子们渐渐开始问一些让她心头微颤的问题。
“叶先生,为什么别处的人都饿着肚子,我们这里却能天天吃肉?”
“因为有人愿意先吃亏。”她蹲下身,看着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比如我带来的粮食,本可以只卖给富人赚大钱,但我选择平价换工。比如你们的父亲母亲,宁愿少休息也要多搬一块砖,只为早点建好厕所和水渠。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福气,是大家一点点挣来的。”
另一个男孩举手:“那……如果别人打过来抢呢?”
教室突然安静。
叶苜苜站起身,走到黑板前,画了一座城池,又在周围画上箭头和军队。
“会有人来抢。”她语气平静,“但他们会发现,这座城不好攻。”
“为什么?”
“因为它不是靠高墙深垒守住的,而是靠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份‘值得守护’的东西。”她转身看着全班学生,“你们现在拥有的书本、干净的饮水、不用跪着说话的权利,都是你们参与建设的结果。敌人可以烧毁房屋,却烧不掉你们学会的知识;他们可以夺走食物,却夺不走你们懂得的道理。只要人心不散,城就永远在。”
孩子们似懂非懂,可眼神里已有光亮升起。
那天晚上,战承胤来到书院门口接她回家。
“今天的话,说得很好。”他递过一件披风,“你越来越像一位真正的师者了。”
她笑了笑:“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将来被人一句话就骗走一生。”
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月色如练,照得屋檐下的铜铃轻响。远处传来夜巡队的脚步声,还有守夜人在唱古老的安魂曲。
“你说……我们真的能撑过三代吗?”她忽然问。
战承胤脚步未停:“我不知道未来有多长,我只知道此刻真实。”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打开过现代超市的冰柜,也曾在废墟中挖出奄奄一息的孩子;曾按下系统启动键,也曾为一个发烧的小孩整夜敷毛巾。它们不算美丽,甚至有些粗糙,却是她在这个时代真正活过的证明。
“其实我一直在想宗霍容留下的那封信。”她轻声道,“他说‘你会站在十字路口’,说‘善恶是胜利者的说辞’。听起来像个疯子,可细想之下,未必全错。”
“怎么说?”
“如果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最终也成为一种‘秩序暴力’呢?比如,我们的教育统一思想,我们的规则限制自由,我们的繁荣建立在对其他地区的资源倾斜之上……到那时,我们是不是也会变成新的‘压迫者’?”
战承胤停下脚步,认真注视着她的眼睛:“你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还没变。”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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