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曹空三试何琼,何琼则三骂曹空,之后曹空显出真身,道明缘由,且治了何琼养母的眼疾,可谓众皆欢喜。
此中之事,流于后世,当为一大佳话。
而后,曹空又言,何琼命中有仙缘,可愿修道。
何...
却说何琼施法点化老妇人眼疾,清风拂面,双目顿开,十七年黑暗一朝破除。老妇人睁眼见天光,先是茫然四顾,继而目光落在身旁男子身上??正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梅松。母子相望,泪如泉涌,老妇人颤声唤道:“儿啊……真是你!”梅松亦跪地叩首,哽咽不能语。此情此景,感人肺腑,连远处隐匿身形的曹空也不禁动容。
何琼立于院中,神色温和,袖袍轻扬,将那化作金锭的石块收入掌心,笑道:“金银本是身外物,能济人困厄,方为真宝。”言罢,又向老妇人道:“老人家,你可知当年救你们母子出火坑、送至洞庭湖安居者是谁?”
老妇人止泪抬头,茫然摇头。梅松亦凝神倾听。
“乃玉虚御极救劫真君,道号‘洞真’。”何琼徐徐道,“彼时你家遭难,家宅被焚,亲族尽亡,若非真君路过,以神通护你母子脱险,并赐银两舟船,安有今日安稳?”
老妇人闻言,扑通跪下,连连叩首:“原来恩公在此!老身不知,多年未曾拜谢,罪过罪过!”梅松亦随之跪倒,声音颤抖:“多谢仙长救命之恩,再生之德,没齿难忘!”
何琼摆手止之,道:“不必多礼。我今日来,非为受谢,实有一事相问。”他目光转向梅松,语气微沉,“你可愿知自己身世?”
梅松一怔,抬头望向养母。老妇人紧握其手,眼中已有泪光闪烁。
“你非我亲生。”老妇人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却坚定,“十七年前,我在何府为婢,一夜暴雨倾盆,忽闻莲花池中有婴孩啼哭。我冒雨前往,见一襁褓浮于水面,便将其捞起,抱回屋中。那孩子眉心有一点朱砂痣,面容清秀,我见之怜惜,遂私藏未报,连夜逃出何府,辗转至此。他便是你。”
众人默然。梅松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似在回忆过往种种异象??自幼体弱多病,每逢月圆之夜便觉体内有热流奔腾;七岁举钧而不费力;十岁采莲能潜入三丈深水而不溺……原来皆非偶然。
“那你可知我是谁家之后?”梅松轻声问。
老妇人摇头:“不知。只记得那晚曾瞥见一名贵妇投池自尽,口中呼喊‘莫让平家断嗣’……后来才知,那妇人乃南安侯平氏嫡妻,因无子遭妾室陷害,被逐出府门,愤而投水。而你襁褓之中,绣着一个‘平’字。”
“平家?”梅松喃喃。
何琼点头:“不错。南安侯平崇远,曾任兵部尚书,后因直言进谏触怒先帝,贬谪岭南,三年前病逝。其子平昭文,原配早亡,续娶张氏,然张氏妒忌心重,不容庶出之子,故对外宣称侯府无后。你既是平家骨血,当为嫡孙。”
此言一出,满院俱惊。老妇人颤声道:“若真如此,我岂不是拐了人家公子?该当何罪?”
何琼笑曰:“何罪之有?是你救了他性命,养他成人。若无你,平家香火早已断绝。孝义胜于血缘,天地共鉴。”
梅松沉默良久,终抬头道:“即便我是平家之后,我也仍是您儿子。这十七年养育之恩,比天高,比海深。我不会离开您,更不会认别人为母。”
老妇人大恸,扑上前抱住他肩头,泣不成声。
何琼欣慰颔首,正欲再言,忽觉天际风云骤变,一道紫气自北方滚滚而来,夹杂雷鸣之声,隐隐有神将喝令:“奉北极紫薇大帝敕令,缉拿逃逸妖魔七名,胆敢阻拦者,视同逆贼!”
话音未落,只见七道黑影自云端坠下,皆披枷戴锁,面露狰狞,竟是此前在城中作乱之妖。东极青玄府神将押解而至,为首者手持玉符,扫视下方,忽见何琼,忙躬身行礼:“原来是玉府仙使在此,失礼了。”
何琼还礼道:“诸位辛苦。这些妖魔,可是因觊觎‘极秦羽梦’气息而来?”
神将压低声音:“正是。据查,吉芝陀圣母虽已被囚北极驱魔院,但她临逃前所留分魂仍在暗中勾结群妖,欲寻青鸾转世之体,炼化其体内西华至妙之气,以求突破境界。娘娘担忧事态扩大,特命我等加强巡查。”
何琼眉头微皱:“竟已波及凡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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