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枚碎裂的金色果实尚存，静静漂浮于废墟之上。
风停了。
尘埃落定。
众人瘫倒在地，喘息不止。
低皓光跪坐在地，望着手中的万法剑，轻声问：“我们……赢了？”
“也许吧。”海山靠在一块巨石上，苦笑，“但我总觉得，这只是开始。”
虎小绳抬头看向天空，那里，光球仍在，只是颜色已由赤红转为柔和的银白。而段星炼的身影，正缓缓从中走出，步伐稳健，目光清明。
“他说得对。”她轻声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什么意思？”荒皱眉。
“老板……快来了。”段星炼望向 horizon，远方天际，隐约可见一道极细的黑线，如同画布上的裂痕，正缓慢蔓延。
那是现实结构被撕开的征兆。
“而且……”她低头，掌心浮现一枚小小的黑色种子，表面刻着三个字：
> **“通天?”**
“百里渊，还没死。”
全场寂静。
低皓光缓缓站起身，拍去衣上尘土，重新握紧万法剑。
“那就等他来。”他低声说，“这一次，我们一起。”
荒咧嘴一笑，抹去脸上血污：“正好，我也想试试，能不能揍飞一个‘天命之子’。”
虎小绳收起结印的手，轻哼：“别吹牛了，刚才要不是我拉你，你早被轰成渣了。”
海山仰头看天，喃喃道：“看来……游戏更新要提前了。”
风再次吹起，卷动残破的旗帜，拂过满目疮痍的大地。
新的因果，正在孕育。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那枚碎裂的金色果实悄然沉入土壤，一丝微弱的金光，悄然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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