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周乐带我，我玩得比她还菜！我直接泉水挂机喊666！哥哥好棒！”
边跑边搂搂：“承认吧，你们就是嫉妒这妹子的瑶妹能骑在乐神的关羽头上！”
周乐一边操作，一边瞥了眼弹幕，风格一如既往，扔一块砖头能砸死一片男铜。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娱乐而已，别太较真”，目光忽然被几个粉丝的ID前缀和后面闪亮的等级标志吸引了注意。
等级高的甚至都有到三十的。
不像是一般刷刷免费礼物或者小额打赏能到。
之前还以为是抖音的总等级，但他忽然感觉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等等，”周乐突然在一波精彩的四连超凡后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一丝严肃，“那个‘乐宝的航天员’，还有‘今天乐哥鼻屎还有剩吗’，‘周老师的皮燕子’，你们几个这等级怎么这么高？”
弹幕立刻七嘴八舌地解释，带着点炫耀和理所当然：
我的小眼睛变大了：“我举报他们开灯牌和会员了！”
戒色一百天：“有月度会员！还有年度会员更贵！”
乐宝的航天员：“是啊，你陪伴我们这么久，花点小钱没什么的。”
周老师的皮燕子：“乐哥，我会员都开到八十年后了！”
周乐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手上的操作都下意识慢了几分，差点被对面复活赶来的英雄抓到：“不是，停停停！你们花钱搞这个干嘛？有钱没地方花了吗？有这个钱干点什么不好？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好喝的，买几斤排骨，给爸妈买点营养品，哪怕捐给希望工程或者流浪动物救助站也行啊！
给我刷我连句谢谢都不会跟你说，图啥呢？你们这是图啥？给别的女主播花了人家还能说句谢谢哥哥，给你们跳个舞唱唱歌。”
他的语气很认真，完全就是恨铁不成钢。
平时看弹幕不多，而且自从开始直播就关掉了礼物功能，所以一直没有在意。
今天乐哥鼻屎还有剩吗：“就想支持你一下啊。”
毛老师的狗娃子：“别人家粉丝都刷，我们不刷排面就没了……怕你被比下去……”
阿克苏：“没事，一点小钱，零花钱而已……”
柠檬酸：“看你直播开心，就当买门票了……”
“小钱也是钱！零花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周乐有点急了，索性操纵关羽回城，认真看着摄像头，“真的，没必要，完全没必要。
你们给我花这钱，我不会感谢你们，真的不会，我反而觉得心里不得劲，感觉纯属浪费。给我能有啥？我就一在这儿搞抽象、打游戏、跟你们闲唠嗑的，你们白嫖不就完事了？白嫖它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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