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言按照袁琮的吩咐,把门阀五姓想要谋害顾道,全都被抓的卷宗副本给了小凡子。
小凡子转给了太后。
这段时间,经过后宫膳食的调养,太后恢复了几分昔日的神采。
但是周围伺候的宫女和太监,一个自己的人都没有,无时无刻都在监视之下。
这让她无比烦躁。
不过回到熟悉的后宫之后,她也逐渐恢复了耐心,权谋和心机也逐渐恢复。
经过这段时间的小心观察,她看上了一个憨厚蠢笨的小宫女。
换做是以前,这种连泡茶放多少茶叶都搞不......
夜色沉如墨,唯有钟鼓楼顶那一盏孤灯,在风中微微摇曳。钱恕立于檐角,衣袍猎猎,目光穿过层层屋脊与街巷,落在远处那座曾经金碧辉煌、如今已改为“惠民书院”的朱家旧宅上。那里曾是门阀权势的象征,如今却传出朗朗书声??那是贫家子弟在诵读《孟子》:“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他听着,嘴角微扬。
可就在这片刻宁静之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楼梯传来。曲长披着湿漉漉的斗篷冲上楼来,脸色铁青:“大人,出事了。”
钱恕未动,只问:“说。”
“沈万通死后第三日,其府中一名贴身丫鬟失踪。昨夜有人在城西乱葬岗发现她的尸首……被开膛破肚,心肝尽失,尸体周围撒满朱砂符纸,摆成北斗七星阵形。”
钱恕眉头一皱:“邪教?”
“不止。”曲长声音压得极低,“验尸官查验时,在她口中发现一枚铜钱,上面刻着‘壬午’二字。”
空气骤然凝滞。
壬午年,正是五十年前那场“清流之祸”发生的年份。当年三十一名直言进谏的御史集体被诛,头颅悬于城门七日,百姓噤若寒蝉。而主导清洗者,便是当时掌控朝政的五大门阀先祖。此事之后,士林凋零近二十载,直至先帝登基才逐步平反。
而这枚铜钱,分明是某种复仇仪式的标记。
“还有呢?”钱恕缓缓开口。
“我们在她指甲缝里提取到一丝布料残片,经比对,出自禁军羽林卫制式战袍。更关键的是……”曲长顿了顿,“她在死前曾写下血字,藏于鞋底??‘东宫非真,影出北苑’。”
钱恕瞳孔猛然收缩。
北苑,乃皇家别院,历来由皇帝亲信掌管。而“影出北苑”,意味着那个被称为“东宫之影”的神秘皇子,并非居于东宫,而是藏身于北苑深处!这不仅是身份的伪装,更是对皇权继承秩序的公然挑战。
他深吸一口气,脑中电光石火般串联起所有线索:沈万通的资金流向、甲字营的兵变计划、李崇文之子的现身、慈恩寺账册……这一切并非孤立事件,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复辟。他们要推翻现有的太子体系,扶持一位隐藏多年的“替身皇子”上位,借此重建门阀权力网络。
而最可怕的是??这位“影皇子”很可能拥有部分皇室血脉,甚至可能是先帝某位早夭妃嫔所遗之子,被秘密养于北苑,对外宣称病故。
若属实,则此人一旦揭旗,便不只是叛乱,而是正统之争。
“立刻封锁北苑周边三里,禁止任何人进出。”钱恕冷声道,“调取近十年北苑守卫轮值名册,重点排查夜间换岗异常记录。同时,派人潜入太医院,查当年那位柳妃临终产子的医案是否完整。”
“是!”曲长领命欲走。
“等等。”钱恕忽然叫住他,“通知吴文涛,让他以刑部巡查使身份入宫,面见太子,试探其态度。若太子已有察觉,我们或可联手;若他浑然不觉……那就说明,他已经成了傀儡。”
曲长点头离去。
夜更深了。雨开始落下,淅淅沥沥打在青瓦之上。钱恕仍伫立不动,脑海中却翻涌着无数可能。他知道,这一次,对手不再是腐朽的门阀余孽,而是盘踞在皇权阴影中的怪物??它借血仇之名,行篡位之实;以清君侧为旗,图天下易主。
一旦成功,新政将毁于一旦,百姓再度沦为棋子。
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三日后,消息陆续回传。
太医院那份关于柳妃产子的医案果然缺失关键一页,且档案柜有撬动痕迹;北苑守卫中有七人曾在五姓覆灭后突然暴富,购置田产逾千亩;更令人震惊的是,吴文涛带回一条密报:太子近日屡次请求召见皇帝,皆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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