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她？Are U Sure？”
卫宫不可置信的眼神在娲主和BB之间来回摇摆，即便是时不时整出过惊天大活的他此时此刻也觉得娲主的想法是否也太过激进了。BB会是个很好的恶毒策划，但绝对不是好演...
赫尔佐格的呼吸在冷风中凝成白雾，他站在崩裂的彩虹桥残骸边缘，脚下是翻涌如墨的云海。整座阿斯加德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手术??没有大规模的毁灭，却从根基上被彻底置换。宫殿的纹路变了，石柱上的符文流转着不属于北欧神话体系的陌生律动，连空气都带着一丝金属与星尘混合的气息，像是某种高维程序正在悄然运行。
“这不是重启……”他喃喃自语，“这是格式化。”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战术终端，那是神盾局配发的便携式信息解析仪，原本只能读取地球科技范围内的数据流。可此刻，屏幕正疯狂跳动，解析出一串又一串无法理解的代码：**【协议层级：Ω-9】【权限锚点：龙骨序列】【当前状态：同步率%】**
“龙骨序列？”赫尔佐格瞳孔微缩，“那是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答他。战场上，仙宫战士们如同断电的傀儡般静止不动，眼神空洞，铠甲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痕，仿佛他们的存在本身正被系统一层层剥离。而女武神队伍早已解散，奥菲莉娅的身影也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的数据轨迹，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楚天骄立于英灵殿前的高台之上，黑衣猎猎，目光沉静如渊。他手中那柄不断变幻形态的剑已然归鞘，但周围的空?仍不时泛起涟漪，像是现实结构尚未完全适应“无限剑制”所留下的法则烙印。
“你到底做了什么？”赫尔佐格终于忍不住走上前，声音沙哑。
楚天骄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轻轻一握。刹那间，整片天空的云层开始旋转，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螺旋状星图，其核心赫然是一条盘踞九天的巨龙虚影，龙首低垂，双目如星辰般闪烁。
“我撕开了叙事的封皮。”他淡淡道，“你以为我们打的是北欧神话？不，我们打的是‘壳’。真正的阿斯加德，从来就不属于奥丁。”
赫尔佐格心头一震：“你说什么？”
“奥丁是管理者，不是创造者。”楚天骄转过身，目光如刀，“他守护的不是神国，而是一座监狱??用来囚禁某个远比诸神古老的存在。而‘糖果藤蔓’，不过是那个存在投下的第一缕触须。”
“糖果藤蔓……是龙族？”赫尔佐格几乎失声。
“不，糖果藤蔓是信号。”楚天骄纠正道，“它是‘唤醒程序’的启动指令，由迦勒底内部某位高层故意释放，目的就是引导我们来到这里，触发‘龙族协议’。”
“卫宫？”赫尔佐格脱口而出。
楚天骄嘴角微扬，却不置可否：“你知道为什么迦勒底能如此精准地介入各个世界线吗？为什么卫宫能调动超越常规的力量？因为他不是单纯的穿越者，他是‘协议持有者’之一。而‘龙族协议’，正是所有协议中最古老、最禁忌的那一项。”
赫尔佐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认知全都被颠覆了。他以为这是一场反抗暴政的战争，是一次对神权秩序的挑战。可实际上，他们所有人，包括芬格尔、奥菲莉娅、甚至他自己，都不过是某个更大计划中的棋子。
“所以……我们被利用了？”他低声问。
“不。”楚天骄摇头，“是被选中了。区别在于，前者是被动的牺牲品，后者是主动的破局者。而你，赫尔佐格，你的价值，恰恰在于你从未真正相信过‘剧情’。”
赫尔佐格一怔。
“你在每一次任务中都在质疑逻辑漏洞，你在每一场战斗后都会复盘规则异常。”楚天骄盯着他，“你以为这是谨慎？不，这是‘觉醒的前兆’。只有那些开始怀疑世界真实性的人，才能承受‘龙族协议’的真相。”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英灵殿的大门缓缓开启，一道身影从中走出。
那是一个女人，身穿银白长袍，头戴荆棘冠冕，面容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流动的光雾笼罩。她的步伐轻盈，却每一步落下，都让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斯露德？”赫尔佐格下意识喊出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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