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麻用一只脚随意地踩着青年佐助的肩膀,将他牢牢压制在坑底。
然后,面麻饶有兴致地转向了呆立当场的博人,白色的面具注视着他。
“有意思……”面麻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探究和好奇:“...
雪落无声,覆盖了整座实验室的残骸。曾经冰冷森严的地下基地如今只剩下断裂的金属骨架与冻结的玻璃碎片,像是一头被驯服后安眠的巨兽。风从冰川裂缝中穿过,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仍在诉说那场没有刀光剑影却撼动灵魂的对峙。
而在这片废墟之上,第一缕春意正悄然萌发??一株细弱的绿芽破开积雪,在晨光中微微颤抖,却又倔强挺立。
木叶村外,忍校新学期的第一周刚刚开始。教室窗明几净,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不再是标注敌我势力的传统战图,而是用不同颜色标记出各地正在进行的文化交流项目、共感训练营分布点以及尾兽巡访计划路线。孩子们围坐成圈,脚边堆着画本、诗集和写满问题的小纸条。
M-12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支有些磨损的铅笔。他的制服和其他人一样,但袖口别着一枚手工制作的徽章:螺旋纹中央嵌着一片小小的蓝色水晶碎屑,据说是从面麻留下的遗物中分出来的“共鸣之种”。
“今天我们来聊聊梦。”诗织老师轻声说,盘腿坐在地毯上,“不是那种‘我梦见自己会飞’的梦,而是让你醒来之后心里发烫的那种梦??它可能很乱,可能吓人,也可能让你哭。”
教室安静下来。
过了许久,M-45举手:“我最近总梦见一个地方……有红色的沙丘,风吹得特别大。我不知道那是哪里,但我站在那儿,喊了一个人的名字,好像是‘哥哥’?可等我睁开眼,又记不清了。”
“那是风之国边境的赤岩谷。”我爱罗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一只通体洁白的小猫,是守鹤的新化身形态之一。“你梦见的是我。我在那里埋过一面旗,写着‘愿下一个孩子不必为证明自己而战’。”
全班哗然。
M-45猛地抬头,眼中泛起水光:“那你……愿意当我的见证人吗?就是……在我第一次完成任务的时候,你能来看着我吗?不一定要夸我,只要你说一句‘你做到了’就行。”
我爱罗走近,蹲下身,目光平视:“我可以做更多。如果你允许,我想收你为徒,教你如何用沙子听风说话,也教你如何在孤独时依然相信自己值得被看见。”
孩子用力点头,眼泪终于落下。
就在这时,窗外掠过一道金光。并非实体,而是一种感知上的波动??如同阳光突然变得有重量,压在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几个曾觉醒源质共鸣的孩子同时转头,瞳孔深处闪过螺旋状的微芒。
“他又来了。”M-39喃喃道,“不是声音,也不是影子……是感觉。就像有人轻轻拍了下我的肩膀,说‘继续走’。”
没人质疑这句话。因为他们都感受到了。
***
与此同时,雨隐城的变化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
莲创办的“启言学堂”已有三百余名学生注册,年龄从六岁到四十岁不等。有的是孤儿,有的是退役暗杀者,甚至还有几位曾效忠于旧政权的情报员。他们不分昼夜地学习识字、逻辑推理、情绪管理课程,更有一门名为《谎言解剖学》的必修课,专门分析历史上各大忍村的政治宣言与宣传手段。
那一夜点亮的灯火并未熄灭,反而催生出更多火种。如今的雨隐不再是“永远哭泣的城市”,而是被称为“第一盏灯升起之地”。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自发组织巡逻队,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倾听??他们在街头设立“静语亭”,供人倾诉创伤;在废弃神庙改建“记忆墙”,贴满手写的告别信与重生誓言。
而在某间教室的黑板上,赫然写着一句话:
> “真正的和平,不是没有人反对,而是反对的声音也能被听见。”
这天傍晚,莲正在整理来自各地的回信,其中一封来自雾隐村,署名是“一位不敢露脸的母亲”。信中写道:
> “我儿子去年被征召进入‘净化部队’,他们给他注射药物,让他忘记自己曾哭着抱过妹妹。我以为他已经变成机器了……可前天夜里,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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