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会再生长，旧势力会换皮重生。
但他也看见，越来越多的人不再低头赶路，而是抬头看天。
他们开始质疑榜单的真实性，追问合约的公平性，要求项目的透明度。
一些综艺节目开始取消“人气投票”，改为“专业评分+大众评审”双轨制；
几家视频平台悄悄调整推荐算法，优质长视频的曝光率明显上升；
甚至有高中生写作文《我想成为吕铭这样的人》，被老师当作范文朗读。
变革不再是口号，而是渗透进日常的呼吸。
腊月二十三，小年。
他收到一封手写信，寄自云南边境一所山村小学。
信纸泛黄，字迹稚嫩：
> “吕老师，我们班排练的话剧演出了！题目是《我也想当演员，可以吗？》。全班同学都哭了。校长说，这是十年来第一次有孩子考上县里的艺术班。谢谢您给我们上的那节课。现在我们都相信，只要跑下去，光就会追上来。”
他把信贴在厨房墙上，旁边是他写的十三条改革建议打印稿。
每天做饭时，他都会看一眼。
除夕夜，万家灯火。
他没看春晚，也没发祝福。
一个人吃了顿饺子，酸辣汤煮得有点糊，韭菜馅儿咬到一半才发现没剁碎。
他边吃边笑，眼泪却不知不觉掉了下来。
手机静静躺在桌上，屏幕忽明忽暗。
新闻不断推送：
> “《逆光行走》获国际电影节最佳影片！”
> “广电新规正式实施，强制平台公示算法逻辑！”
> “三位 former 顶流官宣退出娱乐圈，称‘不愿再做数据傀儡’！”
他没点开，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这才刚开始呢。”
零点钟声响起时，他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
远处，不知谁家放起了烟花，一朵朵在夜空中炸开，像无数颗不肯熄灭的星。
他望着天空，低声说：
“喂，世界。
我们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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