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劝说,“陛下,您要是把皇位让出去,明宗会怎么对您?说不定会把您软禁起来,甚至杀了您的妻儿!”文宗看着自己年幼的儿子,终究还是动了心。
会面地点选在了旺兀察都。明宗见到文宗时,老远就下了马,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眼里满是激动:“弟弟,这些年辛苦你了!我在西域的时候,天天都想着能早点回来,和你一起治理天下。”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在西域的经历,丝毫没有察觉文宗眼底的异样,文宗的眼神躲闪,手也在微微发抖。
当晚,燕帖木儿在营地里摆了庆功宴,说是“祝贺明宗陛下登基,祝贺文宗陛下与明宗陛下兄弟团聚”。宴会上,燕帖木儿亲自给明宗斟酒,酒杯里早已掺了剧毒。明宗不疑有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没过多久,他就觉得腹痛不止,额头上的汗像黄豆似的往下掉,他指着文宗,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鲜血,随后便倒在地上,七窍流血而亡。
看着明宗的尸体,文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燕帖木儿扶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陛下,事已至此,没有回头路了。您要是现在后悔,不仅皇位保不住,您和您的家人都会死。”文宗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里只剩下狠厉:“此事……就当从未发生过。”
三日后,文宗在旺兀察都二次登基,对外宣称明宗“突发恶疾身亡”。可纸终究包不住火,“旺兀察都之变”的流言很快传遍了天下。百姓们私下里议论纷纷,说文宗是“杀兄夺位”,连大都的寺庙里,都有僧人在讲经时暗讽文宗“不仁不义”。
文宗心里有愧,渐渐无心朝政,转而沉迷于文学艺术。他命人在皇宫里修建了“奎章阁”,召集天下文人学士,编纂《经世大典》,想在史书上留下“文治”的名声。他还亲自写诗作画,把自己的年号“天历”嵌在诗里,可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梦到明宗浑身是血地站在自己面前,吓得他冷汗直流。
朝堂上的大权,渐渐全落到了燕帖木儿手里。他不仅掌握了兵权,还兼任了中书省右丞相、御史大夫等要职,朝堂上的大小事务,皆由他一人决断。官员任免、赋税征收、军队调动,他一句话比文宗的圣旨还管用。有人弹劾燕帖木儿专权,却被他找了个借口下狱处死,从此再也没人敢反对他。
太庙中,苏婉清的牌位依旧立在真金太子的牌位旁。烛火摇曳,映着牌位上“贞慧皇后苏氏”的字迹,仿佛在无声地见证:这场为了皇权的厮杀,早已让真金一脉坚持的“仁政”初心,变得面目全非;而元朝的命运,也在这场又一场的内乱中,一步步走向深渊。赤斤帖木儿后来被燕帖木儿罢官,回到万安山守着苏婉清的墓,直到去世前,他还在墓碑上刻下“汉法不存,元祚将尽”八个字,像是对这个王朝最后的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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