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叶战天便接到了元老院的传唤。
第二日。
他乘飞机，来到了元老院之中。
会议室内。
大门缓缓关闭。
空气，凝固。
叶战天立于其中。
三位元老端坐在长桌后。
目光，沉如山岳。
秦如海直接开口。
“叶战天。”
“我想——对你进行一次扫脑。”
叶战天眉头一皱。
秦如海站起，缓缓走来。
“你，和别人不一样。”
“你对古神遗迹的熟悉程度——”
“你的那些超前思想——”
“你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人。”
他的眼神，像是在剥开一层层伪装。
“更像，是从不同时空来的未来人。”
叶战天心头一震。
一丝凉意，从脊背爬上后颈。
重生者的身份，被发现了吗？
他淡淡一笑。
“秦元老，您别开玩笑了。”
“我怎么可能是未来人？”
“我从出生——”
“到被家人遗弃——”
“再到贫民窟求生——”
“然后被叶家捡回——”
“乃至后来，参军，报名精训营——”
“这一切，都有人见证。”
秦如海抬手，直接打断。
“不，有一点——很奇怪。”
他的声音，低而冷。
“根据档案……你母亲的医疗记录上，原本写的是‘难产’。”
“但，这份记录——被改动过。”
“修改前的原文，是——”
他盯住叶战天。
“沈如雪夫人，诞下的——是死胎。”
叶战天心头一震，瞳孔骤缩。
死胎？
自己明明还活着。
又怎么可能是死胎？
“此事，我……确实不知。”
“很有可能是医院笔误，所以才修改了。”
叶战天沉声道。
秦如海点了点头，继续道。
“确实有这个可能，但你实在是太特殊了。”
“不仅熟悉古神遗迹的符文，甚至麒麟号对你有反应。”
“正因为察觉你与古神遗迹有关，我才去查你的出身。”
“我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
“我希望你，接受扫脑。”
叶战天摇头。
“抱歉，我拒绝。”
扫脑——
精神刺激，直入记忆深处。
若精神力不足，会被对方反噬。
若反抗激烈，可能记忆受损，甚至彻底变成痴呆。
而叶战天的精神力——并不弱。
当年，虫族的“月神”，精神力足以掌控数万人。
可在对他扫脑时，却反被震退。
所以，就算秦如海想扫脑——
叶战天拒绝，他，也无能为力。
两人沉默对视。
空气凝固。
秦如海率先开口。
“好吧。”
他收回逼视的目光。
“其实，我只是想求证清楚。”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叶战天微微一叹。
“抱歉。”
“我有太多，不想触碰的回忆。”
“家人的。”
“战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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