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谢轻州叫了林朔一声，莫名其妙，实在突兀。
于是他又补充道：“你和林小姐长得不像。”
林朔摆了摆手笑道：“妹妹更漂亮对吧，我妹妹在国外好多人追！”
“你都不知道，很多人求到我这里要联系方式啧啧。”
谢轻州勉强扯了下嘴角，他不动声色问道：“然后呢？”
然年后呢？
其实谢轻州的心不在此，巨大的好消息砸在他的头上，让他有些头昏脑胀。
哥哥。
原来只是哥哥而已。
大脑变的简单，只剩下这短短的两句话来回重复，却依然刺激着分泌出类似于喜悦的情绪。
林朔：“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配上我妹妹？我当然让他们都滚蛋了。”
谢轻州从来没觉得林朔这蹩脚的普通话听起来竟也如此悦耳。
心脏缓慢跳动，像是某些情绪在逐渐复苏。
林朔：“不过还是有几个不错的年轻人。”
长相帅气、品行周正、家世相当...
谢轻州还没来的展露在嘴角的笑容猛地又收回去了，心脏轻轻提起，他迫不及待地追问：“然后？”
她现在有了新的爱人吗？
有没有？
她这几年来有没有过别人。
算了，其实这都不重要，只要他们以后...
他们以后好好的就够了。
林朔：“我妹妹死脑筋，有个渣男前男友，五年连一次都没来过美国，她还非要眼巴巴地回国结婚。”
林清染生病，最严重的时候几个月不能离开病房。
她喜欢的那个人，她口中的那个男朋友，他从来都没见过。
林朔有时候总想骂林清染死脑筋，不舍得。
谢轻州愣了下。
林清染是回来...
结婚的吗？
-
林清染抱着吴谦哭完了，眼睛有些肿。
吴谦替她擦了擦眼泪，没问她为什么：“去吃饭吧，染染。”
“太瘦了，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晚上多吃点，胖胖的好看。”
她拍着林清染的手背，将人从长椅上拉起来。
饭上桌，果然是按照林清染的口味做的。
林朔向来是让长辈喜欢的，他吃的相当开心，除了夸赞好吃之外，整个人埋在盘子里再也没起来过。
夜色渐沉，林朔陪着吴谦喝酒，两个人聊起来传统文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干脆容不得别人插话。
林清染去厕所洗了把脸，站在二楼的阳台边吹晚风。
站在这里能看到她家的院子。
小时候和家里闹矛盾了，离家出走，她就躲在这个阳台上看着家里的佣人管家还有爸妈慌慌张张手忙脚乱。
现在想来，实在顽皮。
“染染。”
谢轻州的声音传来，伴着沉沉夜色，有些冷也有些闷。
林清染转身：“嗯。”
她应了声，心中稍起波澜，又渐渐沉下。
大概是故地重游，心情总是容易产生波动。
“染染，你愿意...嫁给我吗？”谢轻州上前，他和林清染并排站着，他小心翼翼观察着林清染的神情。
开口解释：“我身边没别的人，那赵乐之是宋印的人，你到公寓时我也刚刚到。”
“那夜只有宋印和赵乐之留宿。”
林清染没说话，谢轻州的解释没有停：“我和程漾也没关系，我只是带他出席了几次宴会，圈里乱七八糟的流言我从来不管，是因为——”
谢轻州顿住了。
他觉得难以启齿，这样的报复幼稚极了。
他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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