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龙挠了挠头，满脸不解。
“我靠，不会吧？那咱们这次来深海市，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还折了一个艾琳娜……岂不是白折腾了？”
“不，不白来。”
叶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看了一眼艾琳娜自尽的地方，眼神变得复杂。
“这次的收获，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大。只是现在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已的队员们。
“你们现在，立刻撤退到B点集合。我需要留下来，处理一点重要的手尾。”
“天黑之前，我会去跟你们汇合。”
“是！”
王艳兵没有丝毫犹豫，立正敬礼。
作为叶凡最信任的副手，他从不质疑叶凡的任何决定。
“老大，你千万注意安全！”
“是！老大！”
其他人也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态，齐刷刷地应道。
军令如山。
下一秒，这支堪称世界顶级的特战小队。
便再次化作一道道魅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大厦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大厦内，只剩下叶凡一人。
还有满地的狼藉，和一群惊魂未定，聚在楼下大堂里哀嚎的富豪名流。
“我的天呐！我的限量版古董花瓶！碎了！全碎了！”
“我的办公室……我的办公室被打成马蜂窝了！这得损失多少钱啊！”
“刚才那些是什么人？是军队吗？太强悍了！”
“管他是什么人！我的股票！刚才吓得我手一抖，操作错了！亏了几百万啊！”
叶凡缓步从楼上走下，听着这些人的哭嚎，眼中没有半点波澜，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这些人永远不会明白，就在刚才，他们与死亡擦肩而过。
他走到艾琳娜倒下的地方，俯身捡起了那把小巧的女士手枪。
枪身上，还残留着那个女人最后的温度。
叶凡将手枪默默收好。
接着，他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东西。
人皮面具。
他熟练地将面具贴在脸上，又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套不起眼的休闲装换上。
镜子里，一个相貌平平，气质普通的年轻人，取代了之前那个锋芒毕露的叶凡。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厚厚的墙壁，望向小豹所在的方向。
那双伪装过的眼睛里，杀意沸腾。
“小豹……”
“你以为用艾琳娜的死来演一出苦肉计，我就会信你，就会放过你？”
“太天真了。”
“敢拿我当枪使，就要有被清算的觉悟。”
叶凡转身，朝着大厦外走去。
“现在，账，该算了。”
他换上了一身再普通不过的休闲装。脸上的面具让他看起来平平无奇，属于那种丢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
整个人的气质，都从之前那柄出鞘的利剑，变成了一块温润的璞玉。
不，甚至连璞玉都算不上。
就是一块路边的石头。
然而，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踏出大厦旋转门的瞬间。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火舌，毫无征兆地从大厦外的一根承重柱后喷涌而出！
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疯狂地扫射过来，瞬间将叶凡面前的钢化玻璃门打得支离破碎！
玻璃碴子混合着尘土，劈头盖脸地炸开！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在这零点几秒的反应时间里，绝对会被瞬间打成筛子。
但叶凡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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