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们的情报很有用。”
“但并非不可替代。对我来说，那只是让我省了点功夫，不用再花时间去另外搜集罢了。”
“第二，你们不是合作者，只是执行者。你们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甚至……”
“在我的计划里，你们一度被我划在‘可能出现的敌人’的范畴里。”
“毕竟，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是教皇派来的双面间谍呢？”
“我准备了三套方案，其中两套，都是用来应对你们‘叛变’或者‘情报有误’的。”
“所以，收起你那可怜的骄傲吧。”
“你所引以为傲的功劳，在我这里，最多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别把自已太当回事。”
叶凡的话，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抽在罗伯特的脸上。
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却又带着千钧之力。
罗伯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鼻孔里喷出粗重的气息。
他那双牛眼瞪着叶凡，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叶凡撕成碎片。
“你找死！”
“哥，别激动。”
就在罗伯特即将暴走的瞬间，旁边的托马斯按住了他的肩膀。
托马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看向叶凡，慢条斯理地鼓了鼓掌。
“说得真好，真是精彩。”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叶凡，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逻辑清晰，口才了得，难怪能把我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妹妹迷得神魂颠倒。”
“不过，叶昭先生，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托马斯伸出一根手指，在叶凡面前轻轻晃了晃。
“我们塞拉斯家族，能屹立这么多年，靠的不是某一个人的聪明才智，而是家族的力量。”
“你很聪明，这一点我们承认。但是，你终究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华夏人。”
他说出“华夏人”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其中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说白了，你就是我们家族现阶段可以利用的一枚棋子。”
“你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我们可以把你捧得很高，让你当我们塞拉斯家族的贵人。”
“可一旦你失去了利用价值……”
托马斯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
“棋子，终究是会被丢掉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这番话，比罗伯特的直接挑衅要恶毒百倍。
这已经不是质疑，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们根本没把叶凡当成平等的合作者，而是当成了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工具。
菲利普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已这两个蠢儿子，会把话说得这么绝，直接把底牌掀了。
他想开口呵斥，却发现叶凡的目光已经越过托马斯，落在了他的身上。
叶凡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托马斯。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菲利普，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
“菲利普先生。”
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你这两个儿子说的话，也是你的心里话吗？”
“在你们眼里，我，或者说所有华夏人，都只是可以随时利用和抛弃的棋子？”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直插菲利普的心脏。
菲利普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心里把罗伯特和托马斯骂了一万遍。
他们根本不了解叶昭的真正实力，更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背后站着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伊桑不止一次跟他说过，叶昭这个人，只能交好，绝对不能得罪！
这两个家伙，一回来就把人往死里得罪！
这不是在帮家族，这是在把整个塞拉斯家族往火坑里推！
菲利普的脸色阴晴不定，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才能挽回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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