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今日全力赶路,日落之前定会到达秦城郡!要不是官道的封锁,我们早就到了……”
谢山一拉缰绳,吃饱了草料的马儿便精神抖擞地跑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倒是挺舒服的,对于谢子瞻来说,就是一种自由的味道。
他可是一身有抱负之人,想要为整个大周的百姓做点什么,所以才有了来到秦城郡的想法。
前行十几里之后,前方忽然有一股阴风吹来,就连陈山这三品境宗师都忍不住打开个冷战!
“少爷,这一阵阴风好生古怪!”
谢山不由......
春寒料峭,南岭关外的山道上,尘土与枯叶被风卷起,在空中翻飞如鬼影。罗瑞昌骑在高头大马上,披着猩红战袍,身后是连绵不绝的军阵??刀枪如林,旌旗蔽野,二十万大军浩荡而来,声势震天。
他目光冷峻地望着前方那座孤悬于群山之间的城池??德宁。
“传令!”罗瑞昌扬鞭指向城头,“三日内筑起攻城台十座、云梯五十具,投石机列阵于东、北两门之外!本将要让段飞亲眼看着他的‘仁政’化为灰烬!”
副将拱手领命,正欲退下,忽有一骑自后方疾驰而至,马蹄溅起泥水,骑士满面风霜:“报??西线急讯!我军派出的五支粮队皆遭伏击,押运官尽死,粮草全数被焚!据查,袭击者皆着百姓衣衫,手持简陋农具,却行动如风,配合默契,显系受过训练!”
罗瑞昌眉头一皱:“百姓?谁敢动我军粮道?”
“是……‘义勇营’。”那斥候低声回禀,“他们以归降士卒为骨干,吸纳流民饥民,如今已扩至三万人,分驻周边七县。此次出击,正是打着‘保家护土,拒寇如贼’的旗号。”
“荒唐!”罗瑞昌怒极反笑,“一群农夫也敢称兵?”
话音未落,又一名探马飞奔而来:“将军!西南三十里处发现敌军小股部队活动,约千余人,专袭我军哨岗,割耳剜目,不留活口。其首领自称‘静影’,所用战术竟与欧阳静当年如出一辙!”
罗瑞昌瞳孔骤缩。
静影?
那个名字像一根针,刺进了他心底最深的忌惮。
难道……她没死?
***
德宁城内,段飞端坐议事堂中,听罢前线回报,只是轻轻一笑。
“看来罗瑞昌果然沉不住气了。”他放下茶盏,转向白晓峰,“你说他这次是真的为欧阳静雪耻,还是被人推出来的棋子?”
白晓峰捻须沉吟:“依属下之见,两者皆有。周臻因水攻失败颜面尽失,急需一场胜仗挽回威信;而四大家族也需要借战争重掌军权,削弱燕王亲信将领。至于罗瑞昌……他不过是个执刃之人。”
“不错。”段飞点头,“但他们忽略了一点??现在的德宁,早已不是当初那座孤立无援的边城。”
他起身走到沙盘前,指尖轻点几处村落:“你看,这七县百姓如今皆受新政恩惠:免税三年、授田安家、子女可入学堂。他们心中已有归属。所谓‘义勇营’,不过是将这份民心组织成军罢了。”
“可毕竟未经大战。”白晓峰仍存忧虑,“若罗瑞昌真以二十万大军强攻,仅凭现有兵力,恐难持久。”
“所以,我们不必守。”段飞眸光微闪,“我们要出城迎战。”
堂中诸将闻言皆惊。
“出城?”一名副将失声道,“敌众我寡,岂非自陷死地?”
段飞却不答,只唤人展开一幅新绘地图。图上清晰标注着南岭山脉的水文走向、地质结构与历年滑坡记录。
“你们可知,去年暴雨之后,我在上游设了三道‘导洪渠’?表面上是为了防洪,实则另有用途。”他缓缓道,“这些渠道深入山腹,连接天然溶洞与断层裂隙,一旦炸开关键节点,便可引动整片山体崩塌。”
白晓峰猛然醒悟:“您的意思是……利用地形,制造人工山崩?”
“正是。”段飞嘴角微扬,“罗瑞昌大军行进必走峡谷主道,两侧山势陡峭,土层松软。只要我们在高处引爆火药,便可让十万大军葬身泥石之下。”
“可如此大规模爆破,需大量火药与精准测算。”白晓峰皱眉,“工部库存是否足够?”
“不必用库存。”段飞淡淡道,“你忘了?我们收编了投降敌军中的匠户五百余名,又在技工学堂培养新人。过去半月,他们日夜赶制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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