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晚晚冷笑一声,直接关机。脊椎?谁还关心该死的脊椎?她现在需要的是酒精,大量的酒精。
便利店店员已经认识她了。老样子?对方拿出两瓶红酒,又补充道,今天有折扣。
夏晚晚点头,顺手拿了一包烟——虽然她戒烟已经两年了。走到门口时,她看到柜台旁的小报头条:《知名企业大规模裁员,经济寒冬来临》。
家还是那个家。脏衣服堆成小山,外卖盒散落在茶几各处,床单上留着上周洒的红酒渍。夏晚晚踢掉鞋子,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酒精灼烧喉咙的感觉让她稍微活过来一点。
电脑屏幕亮起,自动登录的社交账号弹出几条消息。前同事的慰问,猎头的模板回复,还有...程愈的未读消息:“听说你离职了?需要聊聊吗?”
夏晚晚把酒瓶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和红酒像血液般四溅。聊你妈!她对着空房间尖叫,去找你的小男友聊啊!
但愤怒很快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虚无感。夏晚晚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床沿,摸出烟点燃。她已经很久没抽烟了,第一口就呛得直咳嗽,但第二口、第三口...尼古丁慢慢抚平她颤抖的手指。
手机在包里震动,但她懒得去拿。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陷入半明半暗的混沌。夏晚晚盯着自己的左手腕,那里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疤痕——大四那年抑郁症最严重时留下的。
多容易啊,她自言自语,只要用力一点,就能结束这一切。
酒瓶已经空了,烟也抽完最后一根。夏晚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向阳台。28楼的风很大,吹散了她的头发。她趴在栏杆上,看着脚下城市的灯火。
跳下去会怎样?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清晰得可怕。她想象自己像一片落叶般飘落,几秒钟后,所有的痛苦都会结束。没有账单,没有求职,没有该死的脊椎疼痛,也没有那个让她心碎的程愈。
夏晚晚踮起脚尖,上半身已经探出栏杆。风呼啸着灌进她的耳朵,像是某种召唤。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一下,两下,三下...坚持不懈。
夏晚晚僵在原地,心跳如雷。门铃声和她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晚晚!我知道你在家!林真的声音穿透门板,不开门我就叫保安了!
夏晚晚的脚后跟慢慢落回地面。她走回屋内,双腿软得像棉花。打开门的瞬间,林真一把抱住她,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你他妈吓死我了!林真声音发抖,我给你发了二十条消息!
夏晚晚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还在包里,早已没电关机。林真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程愈,他穿着便装,脸色苍白得像纸。
我...我只是想自己待着。夏晚晚干巴巴地说。
林真松开她,目光扫过满地的玻璃碎片和烟蒂:就这样?她拽着夏晚晚的手腕,收拾东西,去我家。
我不——
由不得你!林真打断她,转向程愈,麻烦你帮她把必需品收拾一下,我去楼下叫车。
房间里只剩下夏晚晚和程愈。尴尬的沉默中,程愈先开口:阳台门为什么开着?
夏晚晚没有回答。程愈走向阳台,关上门,拉上窗帘,动作一气呵成。当他转身时,夏晚晚看到他眼里的恐惧。
你以为我要跳楼?她突然笑了,放心,我没那个勇气。
程愈走近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晚晚,听我说。被裁员不是世界末日,脊椎问题可以治疗,至于我的性取向...他深吸一口气,我向你发誓,我不是gay。Alex有女朋友,我也有喜欢的人。
夏晚晚抬头看他:
程愈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一个总是不按时来做治疗的麻烦病人。
夏晚晚想笑,却哭了出来。所有的委屈、愤怒和绝望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靠在程愈胸前,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我好累...她抽噎着说,每天醒来都像上刑,工作没有意义,活着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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